“余秋栀!”
身后猛地传来一个急促的喊叫声。
还没等余秋栀反应过来,一段强而有力的胳膊横在她的腰间,将她往下滑的身体猛地带回来。
她被人掐腰从围栏放到地面上。
余秋栀腿软站不住,对方一边架着她一边脱下外套摊开在地上,然后把余秋栀架在扶在外套上坐下。
恍恍惚惚,余秋栀两个眼睛直愣愣地瞪着正前方,一动不动。
一只大手在眼前晃了晃。
“余秋栀,还好吗?”
手掌宽大白皙,手指细长,余秋栀活了这么多年,这么好看的手也只在白浔鹤身上见过。
?!白浔鹤?
余秋栀猛地向上看去,入眼是一片澄澈的灰,然后才是经常见到的那抹白。
白浔鹤强压下眼底的焦急,神色一如往常:“回神了吗?”
“回来了。”余秋栀笑了一下,按下白浔鹤的手。
“你……”
白浔鹤刚出声就被余秋栀打断:“我刚刚是不小心掉下去的。”
“……”你看我信吗。
白浔鹤曲腿蹲在余秋栀身前,叹了口气:“那你为什么不小心掉下去了?”
“要是真能解释出个因为所以来,那就不叫不小心了。”余秋栀回嘴。
白浔鹤点点头又问:“那我把你带下来,你会觉得我多管闲事吗?还是说感到庆幸?”
余秋栀注意到白浔鹤用的是“带下来”,而不是“救回来”。
从避免麻烦和正常角度来说,感到庆幸才是正确选择。
但面前的人是白浔鹤。
余秋栀犹豫一下:“不知道,可能是多管闲事。”
她没敢抬头看白浔鹤的表情。
厌恶、怜悯、心疼、不解……这样的神色她在太多人身上见过,她担心……
头顶传来一声轻笑。
余秋栀有些诧异地抬头。
白浔鹤轻轻拍了拍她的脑袋:“好歹还知道说实话,没有真的放弃。”
余秋栀抿了抿唇。
“行了,不想说就不说。”白浔鹤低头看了眼余秋栀的脚,有些埋怨,“怎么不知道穿个鞋再上来。”
说着,他在余秋栀身前蹲下:“走,我们先回房间。”
抬腿看了看自己黢黑的脚丫子,余秋栀起身趴到白浔鹤身上,一手攥着他的外套,一手搂着他的脖子,乖乖把脑袋埋进白浔鹤的脖颈间。
那一处属于白浔鹤的味道非常浓,说不清道不明,只知道是一种清香。
“光脚跑过来痛吗?”白浔鹤问。
声音通过胸腔震动传到耳骨,听着闷闷的。
余秋栀伏在白浔鹤颈间,声音也是闷闷的:“有点,路上好多小石子,楼梯上还有坎。”
“下次再上来记得穿鞋。”白浔鹤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