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里斯双手扶着余秋栀的肩膀,上半身抵在余秋栀的后背,一旦涉及到花滑,他就收敛的里面上的白痴模样,言行举止如同王子一样矜贵。
余秋栀低头看冰刀在冰面上擦出划痕,有些无聊。
“你觉得沈睿音比我好?”
欧里斯反应很快:“除了某一个方面,她别的都挺好。”
“哪方面?”
“她贵了三个你。”
此后时间都被余秋栀拿来消耗在冰场上了,有时候很多人,有时候只有欧里斯和西莱特两个人,不见白浔鹤的身影。
不知道白浔鹤在干什么,很忙,最近几天都没看到,甚至连一条消息都没有,只在训练第一天发来几条叮嘱的问候。
【Saviour:我最近有点忙,你照顾好自己。】
【Saviour:有事找西莱特。】
【Saviour:每天的动向记得向我汇报,我会担心。】
【Saviour:乖一点。】
【Saviour:另,最近我不在身边,就不要再画稿子了。】
余秋栀看手机的时间有点长,盯着一处手指还没什么动作,坐在她身边的祝云台凑过来,眼见着就要看到手机上的内容,她按下关机键,熄灭手机屏幕:“怎么了?”
祝云台很识趣地收回目光:“看什么,这么认真?”
“告白信。”余秋栀撒谎不打草稿,脸都不红一下。
“你就会吹。”祝云台不信,但也知道余秋栀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便换了个,“我们是不是马上就要回公司了?”
“你问我?”
“这里还有别人吗?”
“那真是不好意思,现在的我是花滑小公主,如果想讨论设计方面的相关问题,还请另请高明。”
“余秋栀,你还有十分钟的休息时间。”欧里斯站在冰场中间,向这边高声喊道。
闻言,余秋栀手心向内手背向外,赶了两下,跟赶狗似的。
欧里斯看见,抬脚又在冰场上溜了一圈。
“真的,基本上所有设计师手上的工作都结束了,估计过两天就要在群里统计人数,包车回公司了。”祝云台说。
“这跟你没关系,跟我也没关系。”余秋栀抓了把自己滴汗的头发,不太想说话,“无事不等三宝殿,说吧,你来找我干什么?”
“没什么,就是想同事了。”
余秋栀翻了个白眼:“你当你是贺桐。”
“说不说,不说我去训练了。”余秋栀站起身,“累死爹了,天天都是训练,梦里都是冰场和欧里斯,现在还要在这儿陪你浪费时间。”
祝云台坐在座位上,一把抓住余秋栀垂在身侧的手臂,低头眼睫颤动,耳边浮起一层淡淡的红,有些难为情:“贺桐最近不理我。”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自己惹了人自己哄。”
“我跟她表白了。”
“表白就——”余秋栀嗓子劈叉,反应过来,见鬼似的盯着祝云台,“你说什么?!”
“你跟祝云台表白了?”
“要我说,兄弟你也别在这里乱想,直接堵着人问就完事了。”欧里斯和余秋栀一人一边,分坐在祝云台左右两侧,把人堵在正中间,满脸都是看好戏的表情。
“我当初能和西莱特成事也全靠我勇敢,直接上去抓着她问能不能跟我处对象。”欧里斯自信地一拍胸脯,挺直胸背,非常自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