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来之后,余秋栀一屁股坐上了副驾驶的位置,白浔鹤站在车外边没出声。
艾贝利脸色同样难看。
“不上来吗?”余秋栀问。
艾贝利拧了拧眉,过了好一会儿才拉开后座车门,一脸难言神色像是吃了一坨。
白浔鹤站在原地没动。
他侧身看见艾贝利的动作,问:“你想跟我一起坐后面?”
“不想。”艾贝利不想说话,“但是没地方了。”
“下来。”白浔鹤说。
“你要是不想跟我一起,自己换辆车。”艾贝利有气无力。
白浔鹤想到自己要跟艾贝利共同度过一个小时的车程,也不想说话。
早年间,艾贝利还没成名的时候,曾与白浔鹤有过一次合作,就是在那一段时间,白浔鹤将这个人的本性了解地一清二楚。
这人没有性,活不下去,也设计不出什么东西。
那段相处时间,白浔鹤对艾贝利的唯一印象就是身上散发出的石楠花味道,以及衣服上已经凝固干涸的痕迹。
与这个人共处一室,他都要在房间里消杀病毒用香水拖地掩盖那股淫靡味,握手之后都要拿湿纸巾认真擦手。
嫌弃之情溢于言表。
这个习惯一直延续到了现在。
白浔鹤转头往前,拉开副驾驶的车门,余秋栀缩在座位上不明所以。
“额……有什么事?”
白浔鹤笑得礼貌温柔:“依照我的了解,艾贝利今天早上玩了充气娃娃没洗手,有点嫌弃,你能和他换个位置吗?”
“我想和你一起坐。”
“你……”坐在后排的艾贝利还没聋,听见自己被人这么当面污蔑,直起身刚要反驳,但看在不用同坐的份上,他又忍下来,瞪着白浔鹤,“算你嘴快。”
“过奖。”白浔鹤微微欠身,特别讨打。
车程行驶过半,窗外的景物飞快向后撤退,余秋栀分别收到贺桐和欧里斯发来的消息,都说已经到了猫咖门口。
余秋栀看着贺桐和欧里斯在聊天界面上下并排挨在一起的头像,忽然想到了一件事。
贺桐是欧里斯的脑残粉!
余秋栀颤颤巍巍扒上欧里斯的椅背,在安静的车内小声说:“白总监,艾贝利老师,我说一件事。”
艾贝利正是头晕的时候,眯着眼睛,没什么好脾气:“说。”
白浔鹤靠在椅背上,伸手在余秋栀腰部拦了一下,担心一会儿路上刹车,人直接从座位上掉下去:“说吧。”
“我还约了两对小情侣,四个人,其中有一个是另外一个的脑残粉,见面的时候可能会有非常过激的行为,还希望老师和总监多多包涵,毕竟我朋友的智商不代表我的智商。”
“嗯。”艾贝利懒得回答,缩在座椅上一颗脑袋转得东倒西歪,就差从头上掉下来。
白浔鹤还是刚上车的清爽模样:“好的,我知道了。”
这时,手机一振,余秋栀都不敢低头看是谁发来的消息。
担心是贺桐的,又担心是欧里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