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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定睛一看,白浔鹤和艾贝利已经躲在人群中,头上不知道是哪找来的棒球帽,一人一顶,帽檐遮住眉眼,拿着手机挡住下半张脸,防范工作堪比当红流量。
余秋栀无言,伸手比了个拇指。
当然是对艾贝利比的,白浔鹤这样无可厚非,毕竟他帅。
“余秋栀,你快点!你再不来,我的愿望就要逃跑了!”
余秋栀深吸一口气,在众目睽睽之下,在诸多摄像头的见证之下,一步一步往前挪,走向自己既定的未来。
她冷着脸站在贺桐身边,没动,不知道说些什么,最后在贺桐催促的目光中挤出几个字:“内什么,实现愿望的是圣诞老人,现在还是夏天,你要不再等等?”
……?
贺桐骂了一句:“滚。”
还没等余秋栀松一口气,往边上走,将战场完完全全交给贺桐,其他人的发难接连而至。
祝云台胳膊一伸,还拦着贺桐的腰,他看向余秋栀,目光不善:“卑鄙小人。”
“啊是。”余秋栀身心俱疲,“你说什么我是什么,我都认。”
眼见余秋栀这幅轻飘飘的样子,祝云台更生气了,手上用力将贺桐揽进自己怀里:“那就是看不惯我和姐姐之间的感情,所以你才把欧里斯请过来破坏我们的情谊。”
“我告诉你,没门!”
余秋栀这时已经不知天地为何物了,两眼发黑完全不能理解人话,回答全凭大脑本能:“没门啊,没门就买一扇,我出钱你出力,让我们一起共建美好家园。”
“你!”
艾贝利话还没说完,就被贺桐一巴掌按到脸上:“怎么跟你姐的大恩人说话呢?那能是破坏吗?这是我们情感升华的契机!”
有胆子吼余秋栀,没胆子吼贺桐,祝云台被贺桐一打,老实很多,就是腰间的胳膊还是牢牢的禁锢着,小声委屈道:“欧里斯一个外人,跟我们情感升华有什么关系?”
这边的闹剧还没结束,那边的又来了。
西莱特一件紧身T恤,上身短款牛仔外套,下身低腰牛仔裤,露出中间一段腰线,金色的波浪卷发在太阳下闪闪发光,她一手扯着欧里斯往前走,脸上表情不是很好看:“贺桐是你约过来的?”
余秋栀生无可恋,笑得僵硬:“不,我是贺桐约过来的。”
西莱特不买账,将欧里斯推到余秋栀身前,指着他胳膊上的红痕,说:“这些都是你朋友造成的,说说吧,打算怎么办?”
“猥亵还是性骚扰,自己选一条?”
余秋栀眼睛失去聚焦,张口已经不说人话了:“我选419。”
“你报警还是我报警?”
“打警察挺好的,袭警你看行不行。”
西莱特感觉自己没有得到应有的尊重,她把欧里斯往身前一扯,皱着眉,刚要再次强调贺桐所做事情的严重性,不远处的一声大叫打断了她的话。
“余秋栀!”
“我来找你买吧唧了!”梁玥的声音真是兴高采烈。
天塌了。
余秋栀闭上眼睛。离世,就在此时此刻,所有围观拍照的人都可以在我的死亡证明上签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