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浔鹤等余秋栀把人气跑了才往前走。
过去的时候还以为她打赢了嘴仗,心里很高兴。
走进了才发现,余秋栀坐在椅子上,低垂着头,无精打采。
白浔鹤假巴意思两下,故作姿态问:“西莱特呢?”
“有事,刚走。”余秋栀回答,她抬头看着白浔鹤,脸上没什表情,忽然问到,“你跟沈睿音什么关系?”
这个名字来得突然,白浔鹤想了很久才想起来这人是谁,他看了余秋栀一眼,没看懂她面上的神色,以为只是随口一问,回答也没走心:“没关系。”
掩饰,余秋栀扯了扯嘴角。
“你跟她感情怎么样?”
“没感情。”
心虚。
“你不认识她吗?”
“不算认识。”
欲拒还迎。
余秋栀算是看明白白浔鹤对沈睿音的态度,分明就是关系匪浅但不好意思袒露,同时又向暗戳戳地表露,跟刚谈恋爱的小年轻一样。
她动了动嘴角,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你之前的那张设计稿,跟她有关系?”
“哪张?”白浔鹤问。
余秋栀:“你骂我的那张。”
“我没骂你。”白浔鹤为自己解释。
“那张设计稿……”白浔鹤想起之前梦中余秋栀的改动,又看了她一眼,想给个暗示又不知道怎样才能说明白,“那张设计稿已经画完了。”
白浔鹤的本意是告诉余秋栀,那张设计稿在她的指点下已经完成了。
余秋栀的理解是,沈睿音前脚回国,后脚设计稿就完成了,这张设计稿说跟沈睿音没关系,谁信?!
小孩还在啼哭,余秋栀皱了皱眉,不想说话,她伸手从白浔鹤的手中接过挂号单,径直往前走,也不想搭理身后还愣在原地的白浔鹤。
被猫挠不是什么大事,每年因为这事打狂犬疫苗的数不胜数,上到八九十岁的高龄老人,下到三四岁的幼儿,医生娴熟地开出清创、球蛋白和疫苗三张单子递给余秋栀,顺道叮嘱:“外面的野猫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下次不要再随便撸了。伤口有点深,还要加一针球蛋白。”
说完医生又转头看向白浔鹤:“你也是,女朋友要摸野猫你怎么也不拦着点,到时候打针你不心疼?”
白浔鹤这个时候正在手机上看球蛋白的注射视频,闻言抬头,正想说些什么,被余秋栀拦下。
余秋栀:“这我老板,心疼什么?心疼工作没人干吗?”
医生尴尬地笑了笑。
这话明显还带着气,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从刚才起余秋栀脾气就大得可怕,但白浔鹤是个脾气好的,也没问什么,按着余秋栀的肩膀把人往门外带,一边带一边跟医生道谢。
清创室就在急诊室旁边,白浔鹤把人带进去。
伤口消毒之后,护士打开一边的冲洗仪器:“手放在出水口,一共五个循环,冲完之后再消一遍毒。”
护士是看着白浔鹤说的。
白浔鹤点了点头。
余秋栀看了一眼,低下头去,把手老老实实放在出水口,一边冲一边骂:看个诊也能招惹小姑娘,不是说最难攻略吗,到底是谁说的,为什么我看着就是一副轻浮样?
她盯着伤口,半天没有说话。
眼见着护士走了,白浔鹤开口打算跟余秋栀说说球蛋白注射的事。
哪知这人像背后长了眼睛一样,刚开口,就把他的话堵在嘴巴里:“别说话。”
白浔鹤闭上嘴。
过了好一会儿,没等到白浔鹤的回答,余秋栀偏头看过去,发现白浔鹤正低头看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