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头!”
“教头!”
虹口道场中惊呼一片,眾多弟子连忙上前將船越文夫从立柱下扒出。
透过练功服的领口依稀可见船越文夫的胸口有一处大脚印留下。
悠悠片刻,船越文夫缓缓的抬起眼皮。
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腹腔中一股不適涌上喉头,忍不住重咳一声,一滩子血水混杂著不明浊液吐在了地上。
关肆倒是有些惊诧,惊诧的点在於船越文夫的抗击打能力。
常人受了自己一记重踢少说也要躺个十天半个月的,船越文夫却只是短暂昏迷一阵后就恢復了意识。
这份抗击打的能力也算是独一份。
“我输了。。。”
船越文夫揭开自己的领口,瞧见了关肆在自己身上留下的印记。
对於一个武人来说这是耻辱的印记,而想要洗刷这份耻辱就必须要以牙还牙。
船越文夫在弟子的搀扶下来到关肆面前,强忍著面部肌肉的抽搐开口道:“关师傅,可否留个姓名。。。三年!三年后我一定会再回来找你的。”
关肆从船越文夫的眼中並未看见沮丧,反倒是有股子鬣狗瞧见兔子的兴奋。
所以自己这是变成对方求武路上的boss了?
关肆一时间心中有些哑然,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居然也会成为別人心中的“指路明灯”。
虽说船越文夫是个日本人,但他这股尚武的精神倒是让关肆对其高快了一眼。
“三年后我当名传天下,届时你若有心自然可以寻到我。”
关肆並未拒绝船越文夫的三年之约,在他看来三年后的船越文夫和自己之间的差距只会越来越大。
谁叫他有掛呢。
“好!三年后我定会再来寻你!”
船越文夫也不再纠结关肆的真容与姓名,无论三年后关肆身在何地船越文夫都相信自己一定能够找到。
关肆眸光微微一闪,隨后腾空而起一把將虹口道场的招牌给摘了下来。
“根据我们武门的规矩,上门踢馆贏了的人可以把对方的招牌带走。”
“三年后你若胜了,这招牌我定当奉还。若是胜不了,我直接拿它当柴烧了。”
关肆眼神冷冽,扛著招牌来到当中。
四周的记者敏锐的嗅到了一个极好的头版封面,纷纷拿出吃饭的傢伙对著关肆按下了快门。
头山满面沉如墨,眼神阴冷如淬了毒似的。
“会长,要不要?”
一个手下压著声音上前,手已经悄然的伸到了腰间。
“蠢货,退下。”
头山满恨不得给这个手下一巴掌,一点眼力劲都没有的东西。
四周满是公共租界的领事和记者,这种时候掏枪岂不是將租界诸多领事的脸面放在地上踩。
头山满虽然对关肆恨之入骨但却也很清楚现在自己还真拿关肆没有一点办法。
一想到这些租界领事和记者还是自己找来的,头山满悔的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
“三年后我定会来取回这块牌匾。”
船越文夫倒是听说过这个规矩,虹口道场的招牌对他而言虽没有那么重要但既然关肆这样说了那他就必须要爭一口气。
“那我就恭候大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