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刘正风可死,但绝不能断了衡山派的崛起之路。
否则他日九泉之下又如何能见衡山派的列祖列宗。
。。。。。。
。。。。。。
“小心些,这小子甚是古怪。”
丁勉將陆柏从地上扶起,费彬也到跟前注视著关肆的一举一动。
陆柏的武功在嵩山派中也是佼佼者,只在左冷禪之下,和丁勉费彬只在伯仲之间。
眼见陆柏被关肆一招击退丁勉和费彬二人倍感惊讶,同时心中皆闪过一个念头。
此子断不可留,他日必成我嵩山派之大患。
思及如此几人齐齐抽出兵刃,一时间一股锐金之气席捲四方。
“瞧我这记性。。。差点忘了我也是个用剑的。”
关肆一拍脑门,谈笑间来到刘府中的一颗百年老树旁,隨手摺下了一根枯段。
关肆两指一併,竟一把抹去了手中枯段上的枝杈。
“就让我以手中木剑来试一试嵩山剑法的气象。”
关肆握住了枯枝末端,剎那间整个人都气息都变了。
锋芒毕露,锐不可当。
群雄无不惊诧,这一根枯枝也能叫做剑?
若不是先前关肆小露了一手,让这些人知道了关肆的本事。
就这一下就要有不少人笑关肆少智。
“好胆!”
关肆此举被费彬视作是对他们几人的挑衅,是对他们嵩山派的挑衅。
费彬外號“大嵩阳手”,一身功夫自然都在手上。
但鲜少有人知道的是费彬的嵩山剑法同样了得。
嵩山剑法气象森严,端严雄伟,以气势雄伟见长。
费彬一剑刺来便似千军万马奔驰而来。
长枪大戟,黄沙千里,一股子血战之气匯於一点。
“好剑法!”
关肆不由得讚嘆一声,这一剑数十年的功夫常人如何能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