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关肆身形滑溜的和泥鰍一样,竟在咫尺之间避过了费彬的剑身锋芒。
人刺我一剑,我自当还人一剑。
关肆以指弹剑,剑吟声不绝於耳的同时也以绝强指力和內力逼退了费彬的攻势。
忽的关肆手臂內旋,枯枝竟似金蛇点出一线金光。
枪有回马枪,剑亦有身后剑。
都说脑后不长眼,但关肆这一剑却是迴旋身后正正好好的刺进了身后正欲和费彬合击的丁勉胸口。
虽说丁勉在紧要关头避开了要害,但这一截枯枝却也见了红。
群雄无不骇然,在这之前若是有人和他们说能以一根枯枝刺伤嵩山派的十三太保他们是决计不相信的。
但眼见为实,衡山派这位突然间冒出来的高徒是真真实实的给他们上了一课。
谁说“木剑”就捅不死人的。
“丁师兄!”
费彬惊呼一声,剑势一卷又是一连刺出数剑。
竟是想以攻代守行围魏救赵之举。
“让你也瞧瞧我之剑法。”
关肆长啸一声,滚滚音浪甚是骇人。
隨后剑化分光,漫天剑影瞬间將费彬周遭笼罩其中。
见此情形饶是老成如岳不群都不免变了脸色,当今武林之中竟然还有人的剑法绝伦至此。
一时间岳不群心头闪过诸般念头,最终化作一道哀自嘆息。
我不如矣。
这连绵不绝的剑光在岳不群看来只怕唯有那魔教教主东方不败才可匹敌吧。
两声重物坠地的声音响彻在群雄心头。
名震江湖的丁勉和费彬竟在关肆手中走不过数招就败下阵来,这叫眾人如何释怀。
更有机敏者从中嗅到了一股不同寻常的气息。
衡山派暗藏了一位如此杰出的弟子,显然是所图甚大。
联想到五岳剑派並非铁桶一块的事实,不少人纷纷猜测莫不是这衡山派也对那五岳剑派盟主之位心存覬覦之心。
若真是如此那坐拥莫大先生和关肆的衡山派未必就没有机会。
岳不群神色微妙,显然也是对衡山派这般做法有所猜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