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法虽不是关肆所长但兵器本是手足之延伸,以关肆出神入化的国术造诣而言想要掌握一门兵器不过是易如反掌。
加之关肆已经参透了金蛇秘籍,自行领悟了金蛇秘籍专精。
这金蛇剑在关肆手中如若臂使,剑如灵蛇,飘逸,诡譎,凌厉至极。
冯锡范格剑抽身急退,原本他是打算先擒下关肆再做打算。
但是关肆的棘手程度远超冯锡范的想像,关肆手中那柄模样怪异的宝剑也让冯锡范吃尽了苦头。
“金蛇剑!”
冯锡范一口道出了关肆手中神兵的来歷,那是昔日金蛇郎君和金蛇王两代武林传奇的配剑。
“有眼力,再接我一招灵蛇吐信。”
关肆自然不会让冯锡范轻易走脱,剑身一抖化作一道灵蛇前行。
须臾间那股刺耳的声响再度响起,那是金蛇剑独有的剑吟声。
冯锡范的本事虽然不差但相较于归辛树还是要逊色一筹。
如今关肆已然躋身江湖一流,哪怕是归辛树关肆也有自信凭藉神照经生生不息的內力在百十招后取胜。
冯锡范落於下风,心下更是为关肆的本事暗惊。
余光一瞥,冯锡范又瞧见了郑克爽和一眾延平王府的护卫已经被李力世等人打倒在地。
一个关肆冯锡范就已经招架不住,再有李力世等一眾好手从旁协助那冯锡范自觉自己是在劫难逃。
心中已生退意。
似冯锡范这种人自然谈不上什么报君黄金台上意,提携玉龙为君死。
哪怕不在郑经手底下混冯锡范也有自信自己能在满清朝廷中谋个一官半职。
“住手,都住手!”
就在冯锡范决意远遁时陈近南孤身赶到,急声喝止住了眾人。
李力世等人看了一眼关肆,在得到关肆的首肯之后这才停下对延平王府眾人的拳打脚踢。
“都是自家人,你们这是做什么。”
陈近南心中暗嘆一声,隨后上前將郑克爽搀扶起来。
但郑克爽显然已是气冲天灵,一把將陈近南推开。
“陈近南,用不著你来假惺惺的!你们天地会真是好样的,我看你们这些人已经全然不把父王放在眼里了。”
郑克爽一见到陈近南后心中那股无名火终於有了发泄的地方,不由分说对著陈近南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痛骂。
唾沫星子直飞,颇有些气急败坏的模样。
陈近南苦笑著道:“二公子误会了,想来是他们不认得二公子,在这满清腹地咱们天地会干的又是反派韃子的大事,大家小心谨慎过了头还望二公子见谅。”
原本在得知郑克爽北上赴京之后陈近南就感觉大事不妙,连忙星夜兼程从津门赶往京师。
但不曾想自己还是晚了一步,以至於让青木堂和郑克爽之间发生了如此严重的衝突。
李力世等人慾言又止,他们见陈近南如此低声下气多少有些不忿。
明明是延平王府的人对他们青木堂的人先下的手,自己占著理又何必低头。
“你倒是推的乾净,这一切难道不是你暗中指使的吗!”
郑克爽冷笑一声,显然是不肯接受陈近南的这番说辞。
隨后郑克爽丟给陈近南一份文书,“这是父王的諭示,你读来听听。”
陈近南翻动文书,逐字逐句念道:“大明延平郡王令曰——派郑克爽前往中原公干,凡事不利於国家者一切便宜行事。”
文书上盖有延平郡王的印章,確是郑经手书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