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地是云南,沐王府眾人远比关肆要熟悉这个地方。
而且他们能够在吴三桂的眼皮子底下活跃这么久自然是有几分藏匿的本事。
韦小宝虽然有心去凑个热闹但见自己身后的眾多军士和公主也只能望而却步。
他可没有忘记自己赐婚使的身份。
。。。。。。
。。。。。。
夜幕如墨,沉沉地笼罩著这片动盪的土地。
陈近南一路疾驰,马蹄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急促,紧赶慢赶他终於在一片荒僻的林子前追上了郑克爽和冯锡范。
此次前赴中原郑克爽並未带太多延平王府的护卫,只带了冯锡范一人。
这位崑崙派的高人的確算得上是延平王府中除了陈近南外的第一高手。
陈近南勒住韁绳,翻身下马,眼神中满是愤怒与痛心。
陈近南大步走到郑克爽面前,厉声质询道:“二公子,你身为郑家之后,本应肩负反清復明、恢復大明江山之重任,为何会与那卖国求荣、祸乱天下的吴三桂勾结?你可知道,他乃是满清走狗,与他为伍,岂不是自毁前程,更將我天地会多年心血毁於一旦!”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郑克爽造访平西王府一事自有天地会探子告知了陈近南。
原本对於郑家內斗陈近南是不愿干涉的,但郑克爽勾结吴三桂一事实在是触及了陈近南的底线。
郑克爽脸色阴沉,还未开口,一旁的冯锡范却先跳了出来,他双手抱胸,满脸不屑地嘲讽道:“陈近南,你不过是一介武夫,竟敢在此目中无人,对二公子如此无礼!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敢在这里指手画脚!”
冯锡范是郑克爽的岳丈,他平日里最是瞧不过眼陈近南的行事。
都是在郑经手底下做事凭什么陈近南就能高人一等。
陈近南並未理会冯锡范的挑衅,只是紧紧盯著郑克爽,目光如炬,等待著他的回答。
郑克爽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反问道:“陈近南,我且问你,你肯不肯支持我做世子?若你愿意,日后荣华富贵、权势地位,皆不在话下。”
陈近南闻言先是一怔,隨后淡然道:“我只是王爷手底下一个臣子,自当尊奉王爷的意愿。”
陈近南的回答在郑克爽的意料之中,但这却不是郑克爽想要的答案。
在整个延平王府谁不知道郑经嘱意让大公子做王府的继承人。
但郑克爽却不肯认命,尤其是在冯锡范的攛掇之下近来郑克爽可以说是在为了图谋世子之位四处奔波。
而陈近南的意思也很明显,他只会尊奉郑经的意思。
郑经说谁是继承人他就奉谁为主。
郑克爽眼中的杀意瞬间闪过,他冷笑一声,突然趁陈近南不备,从袖中抽出一把锋利的匕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刺向陈近南。
陈近南虽武艺高强,但此刻毫无防备,那匕首狠狠地刺进了他的胸口。
鲜血瞬间染红了陈近南的衣衫,陈近南踉蹌著后退几步,捂著胸口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陈近南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一生对延平王府忠心耿耿,为了反清復明的大业殫精竭虑,最终却被国姓爷的公子郑克爽“赏”刺了一剑。
“总舵主!”
李力世惊呼一声,身后天地会群雄急忙打马衝来。
经由陈近南著急,赤火堂,家后堂等堂口都有人来到了云南。
眾人合力一处沿著陈近南留下的马蹄印寻来时正好看见了陈近南的喋血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