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养死士准备打造盔甲之类的。
此处没第三人在,他说出来问题不大。
朱高煦没反驳这些话,一脸不解的讥讽:“太子?就凭你?大言不惭!”
“都是你爹教你说的吗?你为什么还能出来?”
朱瞻垕没回答,笑著从怀里拿出装盐的盒子打开放在桌子上。
又解释一遍这盐是他做出来的,还有很大提升空间。
朱高煦听完眼睛一亮,下意识摸摸袖子里的金豆子,他同样明白钱越多越好。
这小子居然要带他一起发財?
是老三的意思?哥俩好继续一起对付太子?
半晌过后,脸上露出狐疑之色:“真是你弄出来的?”
朱瞻垕笑著解释:“我被打晕以后脑子变得更好使了,我父王说是觉醒了宿慧,你不信我也该信我爹吧。”
“何不听听再发火?”
“你说!”朱高煦听见赵王便点点头坐下。
“太子靠仁德屹立不倒,二伯何不学学?”
朱瞻垕知道汉王没什么好幕僚,养的那几个也是跟他本人一样。
用夸大功劳跟皇帝换取资源。
结果越换越少,玩不过他爹朱棣。
朱高煦气笑了:“让我学那个偽君子?”
朱瞻垕嘆了口气,说大伯是偽君子,说人家朱瞻基体弱多病不堪大任。
完全是构陷污衊。
跟这种人说话,比跟赵王聊天累多了,难怪他儿子都没出息。
指望这位二伯惹事去气朱棣呢。
人家身板硬能抗雷啊。
他只好耐心解释著,你如果对人和善有加,以仁德谦虚为表率。
就算读书不多也算文武全才了。
又是靖难头號功臣,太子在仁德上都压不了你了,还拿什么跟你比。
你再挑个儿子也这么教育。
有太子家的两个现成例子在呢,学不会还不会模仿吗?
他见朱高煦沉思,好像听进去了又很不甘,只好提醒道:“为了那大位不值吗?”
朱高煦猛然惊醒,眼里全是野心,隨后摇头道:“老子学不来。”
朱瞻垕挠挠头,劝说道:“咱一步一步来,先从和善开始,跟人好好说话,侄儿会监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