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白帽子,你就说学不学?”
“別等以后,那就来不及了,皇帝趁这次机会,有可能连你们哥俩的三卫兵马都收了。”
必须让二伯行动起来。
不能被动挨打。
朱高煦一惊,犹豫半晌深吸口气道:“哼!再说吧!”
“先管好眼前这事,你说我该怎么办?”
他並不傻,被一提醒也怕有人往他身上诬陷。
不会解释也解释不清啊,关键是皇帝不一定会听了。
朱瞻垕胸有成竹道:“进宫跟皇帝討要天策上將,咱功劳不比李世民差,凭啥不能开府建衙?”
“老爷子肯定不会给,说不定还会骂您一顿,踹您两脚。”
“但您想想,挨顿骂挨两脚,换来清白和同情,值不值?”
“您可是刀山火海闯过来的,还怕这个?”
“同时也能气气老爷子,谁让他偏心眼呢!”
朱高煦想到气老爹就有种莫名的兴奋感,隨即又冷笑道:“现在去?你小子坑我!”
这次会被打死的。
也不是时候啊。
“现在正是时候。”朱瞻垕提醒道:“能证明咱清白,心里没鬼才敢这么干。”
“结果再差还能差哪去?”
“放心吧,皇帝肯定不敢杀你。”
“嘿!”朱高煦一拍大腿,的確是这么回事啊。
站起来度步一圈冷笑道:“我还是狂些好,进宫里把老爷子书房砸了咋样?”
朱瞻垕嚇一跳,这可不行,你要砸就砸自己,吵起来也是爷俩因为家事爭执。
砸老头的东西会被扣个大不敬帽子。
“气气他也好。”朱高煦这么多年心里一直憋著火。
脸上带有狠色,又担心道。
“老爷子急了圈禁我怎么办?”
“大侄子真的不会坑我?”
“怎么可能!咱们可是一伙的!”朱瞻垕暗笑,这哥俩都怕被圈禁。
上吊这事只能一个人干。
另一个人就只能卖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