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叫真正的价值。
就怕二伯装惨装不久,也装不下去。
朱高煦不解道:“你这次怎么收了?”
朱瞻垕学著小孩模样搓手,低头不好意思的说:“我开窍了,我穷啊,亲伯伯赏赐必须收。”
原主有志气,一直不接受二伯资助,就想靠自己努力给他爹看看。
心高气傲。
结果不提也罢。
他不一样,心里挺能装13的,但是表面上可以不要脸。
朱高煦不继续摆架子,让下人上好酒好菜,爷俩一起喝点,又商量些事。
酒足饭饱一起往出走,来到前面对下人们吩咐,以后这位大侄子可以隨意进出王府。
朱瞻垕坚决不走正门,小人物就要装到底,拉著二伯到角落指著门外的马车低声嘱咐。
四匹马拉车是太子规格,再加俩匹马都快赶上天子座驾了。
马上换了,包括其他私密事全停了。
不要抱侥倖心理,你爹造反起家,你跟他比就是三岁孩子,玩不过的。
露馅就会被收拾。
朱高煦已经有要改变的心理了,非常听话的把马车和仪仗都换了。
坐上去来到角门接亲侄子上车。
汉王府距离皇宫並不远,这附近住的全是皇亲国戚。
古代尊卑有別等级森严,普通百姓会下意识少来贵族区域。
朱瞻垕透过窗户看向外面稀少的行人,这是他第一次认真观察古代社会。
分辨等级很容易,黄色是老朱家人才能用。
普通百姓衣服以麻布,布,淡青,灰,褐,白色为主。
禁止穿綾罗绸缎,特別是商人。
明明人家有钱却不让,经济怎么可能流通起来?
他也想好了,明朝弊端会跟那位永乐大帝说的,至於解决办法么。
等过了这关,你问我,要等我心情好的,主打一个能气则气。
前提是他要有足够底气。
一路上不停劝汉王,遇到那些公卿大臣,咱们能让则让。
说话要带有笑脸。
朱高煦把车帘放下板著脸不说话。
在他心里,除了哥仨太孙和爹以外,其余的都是老朱家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