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放低姿態,目前做不到。
物以类聚,他这些护卫也是一个德行。
跟奴隶翻身差不多吧,比主人还跋扈。
朱瞻垕不得不替汉王发话,有种狐假虎威的架势。
那些护卫不敢反驳,但是表情挺倔强,看他的眼神都不对。
朱瞻垕暗笑,咋滴?不服他们也要忍著。
接近皇城区域,普通百姓看到骑马或乘轿的官员、武將时,会迅速低头退避到路边。
最底层的苦力和乞丐会跪伏。
等再过几年,也许是朱棣老了捨不得权力,可能有种怕被抢皇位的心理。
他居然加强了跪礼制度。
朱瞻垕接受不了跪礼,华夏男儿就应该顶天立地的站著,哪怕把朱棣气死。
他也要改了这个狗屁规矩。
一行人到宫门前停下。
朱高煦下来对马车踹了一脚,气道:“憋死我了,这是人坐的吗!”
“惯的!”朱瞻垕一撇嘴,你打仗时的条件还不如现在呢,装什么装?
人教不会只能让事教。
好言难劝该死的鬼,实在不行他就只能换个人忽悠了。
身为庶子本想从北门进宫的,绕圈太远了,有汉王领著,那就走一回侧门。
要登记通传得到允许才能进入。
到东宫正门口时朱高煦不悦道:“有我领著你怕甚!”
“装要装到底。”朱瞻垕像小孩一样显摆道:“二伯恕侄儿不敬。”
“今天你看侄儿演他,你学著点。”
“其实卖惨比跋扈还爽。”
他也不管汉王懂不懂,让人去角门接他,隨后往宫墙角落跑。
平时僕人会出入,通风报信也会走这里。
跟著僕人进东宫来到文华殿门口,汉王挺讲究,在这等著呢。
隨朱高煦进入宫殿,他扫视一圈,看起来太子府很简朴那也是相对的。
家具虽不奢华但用料上乘工艺精湛。
地砖铺的是金砖(特製大砖)光可鑑人。
侍者虽少却衣著整洁举止有度。
给他感觉,这种“简朴”是克制欲望的政治姿態,与汉王府的浮夸形成鲜明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