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好么,说说而已,还是顺水人情的事,他朱高煦在军营里用的炉火纯青。
朱瞻垕没接,连连摆手说不敢要,他绝对不是这个意思。
就是想感谢大伯,哪有脸要东西啊。
朱高炽……
这孩子眼里明明有期盼,脸上还带有可怜的童真。
说拮据原来是在这等著呢!
人家都是给他这个太子送礼。
谁敢来太子府打秋风?
他没经歷过类似的事啊。
还有你这是求人?
换位思考一下,孩子可能是怪伯伯不管侄儿死活,心里有气也正常。
人家现在有拿得出手的保命东西,可以谈条件了。
不能白用人家,多少给点甜头才行,他更喜欢这种摆在明面上的“交易”。
还有老二你这心眼也太坏了!
那玉如意可是他最喜欢的东西,心疼的脸上肥肉不由一颤。
今天这爷俩来此,目的有些太不单纯了!
现在他已经把朱瞻垕当成朱家孩子,有种长辈看晚辈的心態。
自家孩子聪明让他开心。
收起肉疼的心理,脸上露出笑意。
隨即哈哈大笑道:“放心收著,不是你皇爷爷赏赐的,大胆拿去换钱吧。”
“来人!给赵王公子拿两套换洗的衣服,再给他母亲选一些日常用度送去。”
与其被讹诈,不如大大方方赏赐,显示出他这个当伯父和太子的气度。
“不可呀!”朱瞻垕啥都不敢要,很为难的说:“我母亲穿的好些,怕父王……”
“他敢!”朱高炽一瞪眼,那肥胖的身体显得高大威严,这么多年太子不是白当的。
“对!”朱瞻垕仿佛有了主心骨,摆出一副二世祖的模样:“他敢管,您就削他!”
“对!”朱高炽点头赞同道:“你该回去了,身为皇家子弟要用心学习,不要去那些烟之地。”
“在家里孝顺父母,免得出来被有些人揪著不放……”
朱瞻垕听完又推辞半晌,又行大礼感谢一番才告辞。
懂太子的意思,明面上说让他等此事了了也要躲躲。
实际上说,小兔崽子在家呆著以后別来了。
这话他不爱听,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