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去见老二让他生气。
有兵了绝对不能让老二再有钱。
宰相门前七品官,王府门前可不止一个护卫,隨著他话音落下。
在朱瞻垕足尖刚沾府外的青石板时,两道身影已无声上前。
左侧护卫持长戟的手臂微抬,红绸缠裹的戟杆轻轻横在他腰前。
戟尖离衣料尚有半寸,只借那抹冷亮的刃光划出界限,声音平稳如落玉。
“公子慢走,王爷有令,不能放您出府。”
右侧佩仪刀的护卫亦上前半步,手始终离刀柄寸许,只微微欠身。
“公子还请留步,违了王爷令,我等实在难做。”
他身后持骨朵的护卫佇立不动,铁锤头抵著地面。
目光落在朱瞻垕身侧,不逼视,却也没让出路来。
王府里的事他们自然知道,也看见王爷刚才亲自教导眼前的少年。
这是莫大殊荣,就算是庶子,他们也要客客气气的对待。
朱瞻垕有自知之明,绝对不是眼前护卫的对手,索性放弃出门的想法。
话说由於身份低微,出门都下意识避开主街。
他还是第一次来到自己家正门口,这是何等讽刺。
目光不自觉扫过门前景象,两尊丈高的石狮子镇在朱漆大门两侧。
雄狮前爪按的石球纹路深嵌,被晨光镀上层冷金。
狮旁立著三根朱漆杆,班剑、斧、鉞的刃部贴了金箔。
风过时,杆顶垂著的明黄流苏轻轻晃,映得门楣上“赵王府”三个鎏金大字愈发沉厚。
台阶下的上马石磨得发亮,石缝里还嵌著半片昨日落下的银杏叶。
那光滑的石面、挺直的护卫、亮得晃眼的兵器,无一不透著让人不敢擅动的威严。
这是朱高燧的王府,连空气里都浸著权柄的重量。
相比之下,太子府低调简朴,威严內敛。
而汉王府则比这里更加张扬狂傲。
“哼!”朱高燧略显得意,按理来说他不需要跟任何人显摆权势。
可在逆子身上感受不到敬畏之心,他忍不住想让下位者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