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赏赐的名义送来东西。
非常明確的表示不可以打孩子。
他心里憋气,藏在身后拳头上的青筋暴起,眼中闪过一丝被挑衅后的狠厉。
用得著你个奸诈的胖子当好人吗?他又不是养不起儿子。
送来的东西不能不要,也不敢不要。
淡笑著让人看赏,把东西都搬进府里,特意交代全送到儿子那院。
陈忠作为太子的人是不收赏钱的,哪怕暗地里他都不接受。
拒绝进府,对朱瞻垕说道:“太子爷让你得空去家里用膳。”
紧接著不等回话就告辞了。
朱瞻垕瞥了眼黑脸的爹暗骂:“大胖子坏滴很!”
你这不是挑拨离间吗?
心里也理解,在那个位置,就算真仁厚,也习惯了平衡之术。
还有一层意思,就是为难他三弟,我看你敢不敢打。
朱瞻垕苦笑,你三弟是按常理出牌的人吗?可能还会下重手的。
刚要转身偷偷开溜。
身后传来一声轻咳让他脊背发凉。
回头看见“三叔”那皮笑肉不笑的脸,恭敬行礼道。
“孩儿听从父王教诲,这就回府读书。”
护卫太多了跑不了,他认怂了。
“本王可不好骗啊!”朱高燧生出逆反心理。
今日就算不想打都要打,看那蔫坏的胖子能拿他怎么样。
吩咐侍卫“护著”公子进府,又让人把水火棍准备好。
“三王叔你来真的啊!”朱瞻垕瞳孔微缩,好汉都经不起三十水火棍。
就算只挨十下也够他趴在床上好几天了。
反正都要挨打了,不如口嗨一把占占便宜,有种你把我腿打断试试。
“呵!”朱高燧笑了,这才是他心里逆子该有的样子。
敢於冒犯任何人,平时谦逊都是装的,他笑吟吟的背手迈著方步往府里走。
“还有谁能救救我呢?”朱瞻垕不甘心的自语:“我还有事要办呢!”
“今日谁也救不了你!”朱高燧不管那么多,啥事都要等逆子养好伤再做。
他脸上充满怒气和自得,可不认为自己是在说大话。
朱瞻垕竖起大拇指,咬著牙夸讚道:“三王叔霸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