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高炽撇嘴:“哼!你不也帮他说话吗。”
“我啊!”张氏压低声音解释道,“吃饭之前,有宫人传来消息。”
“你猜怎么著?”
朱高炽瞥了夫人一眼,人家卖关子,他也只能哄著,淡淡问道:“怎么著?”
张氏心里这个气,要么你別问,要么你就装像点不行吗?
连敷衍都做不到,她走到一旁坐好,不说了。
话说一半最气人也最让人难受,朱高炽心里痒痒,也想哄人家。
主动伸手替她按肩膀,等人家舒服了,把胖脸凑近问:“发生啥了?”
张氏见他这回装得像了,才开口:“他居然敢在乾清宫说儒家无用,甚至跺脚喊,最有用的是钱!是钱!”
“胆子太大了,老爷子居然没怪罪!”
“这~”朱高炽赞同:“確实胆子不小,除了老二,也就他敢这么干了。”
“咦~还要加上老三,他最近也莽撞不少。”
张氏意味深长道,“他比你不怕老爷子。”
朱高炽望著夫人离开的背影,反应过来:“嘿!”
这是在暗示他怂啊。
“怂也没什么不好。”他又坐在门槛上生闷气,心想可不能学老二和大侄子。
朱瞻垕从侧门出宫,挥手让陈忠回去。
能让太子府的管家送到门口,也是给足面子了。
陈忠恭敬行礼目送完,转身暗嘆:“这位小爷厉害了。”
之前见面时,他真把这少年当成一个靠阿諛奉承討好太子的人。
自己也只维持著明面的礼数。
但是今日不同了。
整个大明朝,包括那二位亲王,都不能、也没机会和太子爷做生意。
他是太子心腹,刚才听见了,皇孙不仅要干,还是光明正大地拉太子爷一起干。
说实话,他有点接受不了转变的这么快。
这位在太子爷和太子妃心里的分量很重,其他宗室怕是比不了,以后要认真对待。
朱瞻垕让两个侍卫回去,自己从侧门进入王府,见到下人便问:“王爷呢?”
“回小爷,王爷在演武场练武呢。”
“这时辰练武?”朱瞻垕皱眉咕噥:“吃撑了?抽什么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