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及得他们这些手握实权,常伴君侧的勛贵家族?
真论起在皇上跟前的分量,他们两家,实则比失势的赵王更重三分。
坐在最下手位的少年起身看完,露出討好之色说道:“张少好眼力。”
“此人乃赵王庶长子朱瞻垕,我见过他,不知怎么了…前后变化好大……”
旁边朱勇听完解释並没在意,语气轻蔑地接话:“那也是个庶子,排场太大了!”
成国公府虽没了朱能在世时的风光,可“靖难四公爵”的家底还在。
又是皇上信任的勛贵,哪会把一个连母家助力都没有的亲王庶子放在眼里。
张輗点头,眼底倨傲更甚:“前日他府中下人衝撞我车驾,今日么,就对此人算算总帐吧。”
“欺负他又如何?赵王莫非还会为个庶子,同时开罪英国公府与成国公府?”
“择日不如撞日。”朱勇起身拍著栏杆,“等他到这条街,咱们便带人堵他去!”
“张兄,你敢不敢?”
张輗才十四岁,听不得这话,冷笑起身:“有何不敢?”
“即便是把他打了,难不成陛下还会为了一个藩王庶子,责罚我等功臣之后?”
两人相视一笑,眼底儘是肆无忌惮的囂张。
別人不值得他们欺负,更何况,本来就属於阵营不同。
张輗等马队靠近,伸手一指:“呔!御街之上,安敢纵马?视王法如无物么?”
朱瞻垕勒紧韁绳停下,侧头一打量,这语气让他不需要客气的打断道。
“不是,你谁呀?”
“你竟不认识我?”张輗一脸气急败坏,“家父乃英国公张辅!”
“张辅?”朱瞻垕自然是知道的,那又如何?
“爱谁谁!”
他可没惹任何人。
紧接著一摆手不耐道:“你要找茬是不是?”
他连他爹都不怕,敢在皇帝面前耍横的傢伙,会惯著几个紈絝子弟?
见张輗刚张嘴便继续打断道:“谁给你的底气敢惹爷?”
又非常不屑的补充句:“你个黄口小儿!”
张輗就没见过这样的,不仅囂张,还不让人说话,全是气人言语。
“好好好!小儿!有胆你別走!”
朱瞻垕见他招呼隨从往下来,指著自己鼻尖问:“他们敢打爷?”
侍卫脸色微僵,指尖攥了攥刀柄,低声解释:“回小爷,他们是借题发挥。”
“因府中下人与他家僕有过节,想借管教下人之名,来扫您的顏面。”
“发生过类似事,便料定王爷不会为此大动干戈。”
“我这是殃及池鱼了。”朱瞻垕明白侍卫的另一个难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