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交代?你们喊著要打人,被人打了就不行?”朱瞻垕语带嘲讽。
“这大明天下,是姓张了?还是他张輗咋说咋有理了?”
“这么玩是吧?”
他本来就要把事情搞大闹到永乐大帝那里去。
借题发挥了,声音陡然提高,“好!老子跟你们玩到底!”
话音未落,他竟“哎呦”一声,直接往地上一躺,顺手抓起旁边不知谁伤口滴落的血跡。
胡乱往自己身上、脸上抹去,瞬间摆出一副痛苦不堪的表情。
“哎呀,打的疼死我了,不行了……我这心,被他们嚇得怦怦跳啊……”
“脑袋也疼,快,快抬我回家诊治……”
这一番操作,把围观的勛贵们都看傻了。
“啥?他被嚇到了?”
“不对呀,谁打他了?”
“他还要看病?”
还带这么玩的?
不是,那担架哪来的?
早准备好的?
就这么用担架抬著上马车了?
这是……明目张胆地讹人?
当著我们这么多人的面,你就这么干了?
你这是根本没把我们当人看啊!
这不是小孩耍赖皮吗?
他本来就是孩子,这个年纪也真干得出来。
沐昕以手扶额,忍不住低声嘀咕:“这,这未免……未免太有失体统了吧。”
陈忠仿佛第一天认识这位皇孙,他活了大半辈子,就没见过这样的宗室子弟。
这下没法“抓”了,万一人家真“嚇出个好歹”怎么办?
“咳!”他急忙开口,顺势下坡。
“看起来殿下確实受了惊嚇,尔等还不快將殿下安稳送回赵王府!”
“我即刻回宫,稟报太子殿下定夺!”
说完,他几乎是一刻不敢多留,带著人打马就先跑了。
朱瞻垕在被抬上马车之前,像是忽然想起什么,挥手让侍卫停下,吩咐道。
“不行!还有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