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子洺收回目光,双手抚过夙天水瀑一般的银发,喘道:“神君,你还记得我的名字吗?”
夙天的面部抽搐一下,拽着他的头颅,阴狠道:“卑贱的货色,不配有姓名。”
逸子洺贴向夙天的耳畔,呢喃着说出一个名字。
他的声音隐没于暗夜。
那个名字是……
阴风袭来,九方潇的后颈顿时渗出一层冷汗,难以承受的痛苦自胸口处炸裂开来。
指尖的冰刃还未成形,只见团团黑火冲破妖雾自天而降,霎那间就焚毁了整片虚无天地。
……
九方潇猛然惊醒,身下是被他紧紧锁住喉咙的白麟玉。
“你发什么疯!”
白麟玉憋红了脸,显然是喘不过气来。
九方潇怔愣片刻,松开了掐着白麟玉脖子的那只手。
他失神道:“我并非有意,得罪了。”
白麟玉将他推开,又整理好衣襟。“你怎么回事?”他的眼底晦暗不明,压低声音问道。
“我——”
九方潇透过纱帐环视一圈,墙角的屏风上绣着龙凤呈祥的图纹,窗前的香炉飘浮起几缕熟悉的清香,“囍”字剪影在烛火的映照下更加艳丽生辉。
此处是北宸皇宫内的栖凤阁。
再一看,白麟玉倒是衣衫规整,他自己却仅穿了件单薄的里衣。
九方潇的眼神飘忽不定,随口反问道:“你大半夜爬我床上做什么?”
“爬什么??”
白麟玉气得语无伦次,怒道:“九方潇!我堂堂一国之君,我至于爬……”
他的牙关咯咯作响,最终没有再重复那两个字。
“……”
九方潇心道我不是那个意思,但他抬眸一望,恰好瞥见白麟玉衣襟上新染的血迹。
他回想起梦中那两人荒淫的场景,不由得心有余悸。于是他拉过白麟玉的手腕替他诊脉。
“你怎么…吐血了?”九方潇低沉道。
34?月下同盟
◎双星异象◎
“内伤未愈,气血不足,灵流混乱。是为了救我,才弄成这样的?”九方潇神色复杂地看着白麟玉。
白麟玉眼神游离,将手腕抽了回来,淡淡道:“无碍。”说完,他从袖中取出一条手帕,轻轻擦去唇边的血迹。
九方潇想为他疗伤,刚一运功,却发现体内竟无一丝灵力。他低头一看,左手腕边赫然浮现出一道禁制符文。
“你封我功体做什么?”九方潇皱眉问道。
白麟玉语气坚定:“你装作弱不禁风,却能制住魔界至尊,我怕你日后为非作歹,祸乱苍生。”
“……”
白麟玉毫不掩饰心中的防备,九方潇虽有些不快,但见他一本正经的模样,又忍不住舒展眉头,嘴角微扬。
他欺身向前,好奇地问:“你是怎么帮我修补冰骨的?”
“麟族秘术,不便相告。”
“是不便相告,还是羞于启齿?”
九方潇的目光在白麟玉唇边停留片刻,轻哼一声,调侃道:“陛下不会是夜夜来此与我私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