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转移一下注意力,真的要痛麻了。
清海:“要不……您捏我的脸?”
苏听砚:“你的脸不够脆,我要捏脆脆的。”
萧诉在外边站了好一会,直到身旁的清池提醒,才走了进去。
“好些了?”他边走进帐内,边问。
苏听砚那小半截藕还在外头露着,在袍子的遮掩下,映着帐内烛灯,如流淌光泽的象牙暖玉。
线条自浑圆的腿根处流畅泻下,勾人得淋漓尽致。
见他进来,苏听砚慌张把腿一藏,赶在被骂不知检点之前火速先开口道:“萧殿元,你怎能随意乱闯别人的营帐?!”
只要骂得够快,被骂就追不上自己!
果然,萧诉眼神顿了顿,似乎是被苏听砚抢占先机,反倒落了下风。
身后的清池根本不敢抬头,忙替自己主子解释:“苏大人,属下刚刚禀报过,只是无人回应。”
想必是方才和清海二人说笑没注意,苏听砚撇了撇嘴,道:“哦,这么晚了,萧殿元特地前来,所为何事?”
没说两句就想送客:“如果不是什么要紧事,明日再说罢,我要歇了。”
“有事。”萧诉却道:“你受了伤,之前怎么不说?”
他指的是在刚摔下马时,苏听砚只顾着照顾他,却只字不提自己的伤。
苏听砚压根没把这点小事放心上,他只想所有人现在速速离开他的营帐,因为他真的很想不穿裤子好好晾晾伤口。
“我的伤没有你的那么严重,萧殿元不必挂怀。”
“你也早点回去休息罢,我真的要歇息了。”
这话是明晃晃地赶人了。
萧诉还想说什么,停顿片刻,却终没说,转身带着清池离开。
他们一走,苏听砚已经痛得立马就抬腿把裤子全踢了,衣料总是摩擦到伤口,火烧火燎的。
他急得都没等清海上前将帐帘系好,突然,本已走了的萧诉又折返回来。
“你想要酥饼吗?”
“萧诉你有病吧?”
两个人的声音同时响起。
与此同时,帐外还传来另一阵人声——
“陆大人,想必苏大人已经歇下了,您明早再去看他罢?”
“无事,本官看他帐里的灯还亮着,去看看便走。”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滞,两人都将外头陆玄的声音听得一清二楚。
苏听砚脑子都快宕机了,他现在是什么形象?两腿光溜溜的,上衣也规整不到哪去,这副样子要是被陆玄看了去……
他几乎是本能地,也顾不上疼痛,抓着萧诉便往营帐里一拽。
“进来!”他压低了嗓子,语气急切。
萧诉没作准备,被他拽得直接跌撞进帐内,还险些扑到对方身上。
待他稳住身形,立刻便明白了苏听砚的意图——绝不能让陆玄进来!
清海也傻了,但他反应极快,在苏听砚拽人进帐的同时,已经机灵地将厚重帐帘彻底拉严,还用系带死死拴住,自己则像门神般背对着他们挡在帘前,心脏狂跳,汗如雨下。
几乎就在帐帘合拢的下一秒,陆玄身影已然出现在了帐外,仅隔着一层毡布。
“苏大人?”陆玄语气带笑,却不像往常那样轻浮,“我来看看你,怎么关这么严,帐内还有客人?”
他眯着眼想探头看清里边的情形,奈何帐帘被清海拉得死死的,除了模糊光晕什么也看不见。
但他总觉得哪不对劲,这帐里好像还有别人,那探究的目光似是能穿透帐帘,落在里面那两道身影上。
帐内,苏听砚和萧诉靠得极近,陆玄来得太突然,根本没时间让他注意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