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绵这小子,浑身上下,从里到外,有哪个字跟厉害沾边的吗???
兰从鹭想了想,“他在我姐面前表现得挺厉害的……”
苏听砚:“……”
好好好,敢情是在老板面前装菜,为了方便尽情摸鱼是吧?
他当即起身准备回府。
非要回去扣光清绵的俸禄不可!
兰从鹭看他想走,有点意外:“才坐这么会,就回去了?”
没走两步,又突然想到马上就是萧诉下朝的时辰了。
苏听砚稳稳坐了回去,而后笑着看向兰从鹭,道:“之前的事还没跟你算账的。”
“你到底教了萧诉些什么有的没的?而且你俩怎么好意思……当面聊这种事的?”
兰从鹭像是才想起这回事,突然上下打量起苏听砚:“我还以为你是真的病了,这么多天没去上朝。”
“原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说了让你平常没事多准备准备,你不听吧,你看,这下直接告假五天了!”
“要是多多准备,没准是萧殿元告假五天呢!”
“?”
苏听砚来了兴致:“还有办法能让他告假五天的?”
兰从鹭笑:“当然!”
“什么盘龙卧玉,龙鳞相摩,柔丝缚麟,龙脊乘风的。”
“时舒时敛凭心意,动静之间夺寸功。”
“指尖压尽周身力,不教伊人再脱锋。”
提到自己擅长的专业领域,兰从鹭可谓是滔滔不绝:“这都是我入门恩师教我的招式,还有许多呢,你要是把这些都能学会,就算戒行精严的神仙来了,也得被你这狐狸精榨得几天下不了床不可!”
苏听砚:“…………”我替我的屁股谢谢你。
“你读书的时候怎么不这么用功?”
“天!”谁知兰从鹭听了,非常诧异地惊呼。
“你这句话跟当天萧殿元过来说我时的话,一模一样,一字不差!”
“你俩真是够心有灵犀的!”
苏听砚:“……”
“不过我那天没跟萧殿元说这档子事,哪好意思。”
兰从鹭道:“我直接把我恩师给我的珍藏札记送他了。”
苏听砚顿时有些一言难尽,问:“……什么札记?”
兰从鹭却又接着道:“但是我不小心拿错了,本来应该拿恩客看的那本给他的,不小心拿成伶倌看的了。”
“我当时急着去盯新来的厨子试菜,随手抽了一本最旧的,想着旧版基础,更适合新手嘛。谁知道拿的是伶倌修习内卷。”
苏听砚:“………………”
真相大白,水落石出。
他就说怎么老感觉萧诉学杂了。
这能不学杂吗??!
苏听砚扶额:“……你那恩师到底何方神圣?”
“说出来吓死你,”兰从鹭凑近,神秘兮兮,“前朝宫廷首席教习嬷嬷,专司教导皇室子弟……嗯,人事的。后来朝代更迭流落民间,被虞妈妈咳,请回来了。”
苏听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