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不求婚直接来的啊?!”
萧诉举起两人的手,将手上的扳指靠在一块,“之前你不是已经跟我求过婚了?”
“屁啊……!”苏听砚两眼发花,“我那是跟你求爱,不是求婚!!”
现在当着全国人民的面,反悔都来不及了!!
司仪已经在台上朗声宣读起祝文,内容无非是一些“二人今日成婚,告慰先祖,愿夫夫和睦,宗族兴旺……balabalabala”之类的。
最后则是行三拜九叩大礼,两人同跪同起。
自古以来,拜太庙都是婚礼的最高规格,是国族之礼,代表身份正统,婚事天定。
起身时苏听砚还有些魂不守舍,只觉得如在梦中,鸡飞狗跳。
偏偏萧诉还火上浇油地靠近他耳边,轻声说道:“砚砚,以后就要改口了。”
“你得叫为夫什么?”
“……”苏听砚不假思索:“叫你大爷!”-
回苏府的路上苏听砚没再坐轿子,而是跟萧诉同骑一马。
等萧诉将他一路抱进披红挂彩,瑞气盈门的前院时,满座彻底沸腾了。
苏听砚看着那一群知情不报的npc们,颤着手一个个指过去:“你们完了,沆壑一气,同流合污,好啊,你们好啊!”
“回头我一定把你们的俸禄全部降到一个月一钱,哦不,一文银子!”
一文银子,还不如去讨饭!
清宝看着这幸福的一幕,又想笑,又想哭,抽噎着:“大人!那咱们以后就不是苏府了,是丐帮!”
赵述言哈哈大笑着给他擦眼泪,“还好今日出嫁的是大人不是你。”
“大人这样的才叫嫁人,你这样的只能叫嫁祸于人。”
气得清宝差点一脚把赵述言踩出昆山玉碎凤凰叫。
苏听砚也拧了萧诉一把,让人把自己放下来,朝赵述言道:“赵小花,你看清楚,这里是我苏府,我算嫁?我是娶!”
清海稳重些,但眼圈也红了:“大人,萧殿元,往后……还请相互扶持,珍重万千。”
兰从鹭笑着松了一大口气:“我的天呐,我总算可以说话了,今天他们怕我露馅,全都不让我开口说话,憋死我了!”
“苏骄骄,你今日真是太好看了!我要是萧殿元,我只想把你关起来,根本舍不得给这么多人看见!”
萧诉这时候悄悄在苏听砚耳边道:“今晚就把你关起来。”
苏听砚权当耳边蚊子在叫,理都不理。
敬酒的时候,苏听砚才发现那几个攻略对象全被安排坐在同一桌。
他不想过去,反而是萧诉从从容容,游刃有余。
谢铮见到他们过来,神色并无异常,举起酒杯:“苏照,萧诉,边疆安靖,将士们也托我带来祝福,愿二位如同大昭山河,永固长存!”
说罢,豪爽地连饮三杯,他的祝福大气磅礴,不带一丝阴霾,是真挚的同僚之情。
厉洵独自坐在稍远处,等众人都敬过了,他才起身。
他今日未着飞鱼服,而是一身常服,少了几分煞气,多了些沉静。
“苏大人,厉某……祝你白首齐眉,比翼连枝。”
他仰头将酒饮尽,喉结滚动一下,“北镇抚司……永远是苏大人的后盾。”
这话是对苏听砚说的,却也是专门说给萧诉听的,是放手与守护的承诺。
萧诉深深看了他一眼,笑道:“萧某乃是入赘,听砚怕是不需要什么后盾。”
苏听砚翻了个白眼,将酒杯抵到他唇边堵住:“快喝罢。”
最让人惊讶的是燕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