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听砚没什么力气,却还是伸手,有些气闷地攥住了萧诉的衣领;“我在问你,是不是要跟我去利州?”
之前去萧府找了对方无数次,却都吃了闭门羹,当时不知对方究竟意欲何为,现在一想,才明白萧诉应该是不想让他去利州。
可是这该死的萧诉,有什么就不能直言么?还故意派那么多刺客想来测试他,以为这点雕虫小技就能把他吓回玉京?
“我不陪你,你能顺利抵达利州么?”萧诉停顿片刻,像叹了声气。
苏听砚立刻回:“你看不起谁?”
“我并非看不起你,苏听砚。”
“利州的水,远比你想象中更深,我不想你去,是因为……届时可能连我也护不住你。”
听完,苏听砚愣住了,从对方难得的坦诚中听出了一丝担心。
“我不需要谁护着,萧诉,我只要你一句话,你愿不愿意帮我?只要你愿意,我就有信心能解决利州一案。”
萧诉问:“这次你愿意让我帮你了?”
苏听砚犹豫一下,点头。
这次的主线任务难度的确很高,才刚开始就已如此凶险。
直觉告诉他,若有萧诉相助,前路定会平坦许多。
况且,萧诉不是攻略对象,他对自己也没那种心思,相处起来反而更觉轻松。
“可以。”萧诉将他抱回了屋内,刺客尸体已被清池带人处干净,这场变乱刺杀,来似潮吞岸雪,罢如浪息风平。
屋内此时只剩他们二人。
“但你要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苏听砚:“什么?”
萧诉问:“为何那些媚药全都对你无效?”
苏听砚:“…………”
他好一阵没说话,眨巴眨巴眼,脸色古怪得慌。
“你……真想知道?”
不举这种事情,虽然从来没有令他感到自卑过,但毕竟也是隐私,他从没想过要拿出来与人分享。
萧诉见他耳根红透,唇角淡淡向上勾了勾,转瞬即逝:“嗯,你说。”
苏听砚知他执意要问清楚,也不再遮掩,心一横,道:“因为我不举。”
这下换萧诉愣住,显然他没料到会是这个原因。
不过他却不明白苏听砚怎么会有这样的隐疾。
苏听砚见他似有疑色,还以为他是不信,内心挣扎片刻,索性抬腰,轻轻用自己了无生机的下半身,软软地撞了一下萧诉的手。
“是真的,我生来便是如此,在风月事上毫无反应,你看我刚刚吸入那么多那药,现在却还一点波澜都无。”
“这下你总该知道,为什么之前我会跟你说,我和陆玄他们什么都不可能发生了吧,因为我是真的有心无力啊。”
他本以为这样做可以让萧诉彻底相信他的话。
萧诉将他放到床上,双手终于空了出来,却抬掌捏住他的脸:“你对别人,可曾这样解释过?”
“……?”苏听砚没好气,企图扭开:“我为什么要跟别人解释这种事,只跟你解释过啊。”
萧诉:“为何只跟我解释?”
苏听砚:“……别人又没问。”
萧诉似是在这事上很在意:“那若是别人问,你也这样解释?”
苏听砚顿感莫名其妙,只想赶紧把这个话题跳过,道:“不解释行了吧,这种事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难道还要奔走相告,弄得人尽皆知吗?”
那攥着他细嫩皮肤的手依然没松,“下次不许再这样。”
苏听砚想起了自己刚刚挺胯去撞的无心之举,怔怔地想,萧诉该不会,又觉得他故意孟浪了吧?
“哪样?我方才只是想跟你证明,我并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