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曹嬷嬷和陈氏母女是良籍,只是对吴氏忠心,一直跟在吴氏身旁做事。
既然不是崔府的人,的确不好直接替陈氏作主。
不过婆母答应了,这事也就妥了。
孟元晓满脸开心,崔新棠又道:“日后在府中闷了,同母亲禀一声出去玩便是,我也同陈氏说一说。”
“棠哥哥果真人美心善!”孟元晓开心不已,捧着他的脸“吧唧”亲了一口。
崔新棠:“……”
孟元晓当即得寸进尺起来,“棠哥哥,那我今日能出去玩吗?”
她撇撇嘴,“我在府里闷了许多日,想母亲,想回孟府了。”
“好。”崔新棠答应得干脆。
孟元晓正开心着,却见他面上笑意浅淡,有些心不在焉。
可去见婆母前,他分明心情不错,早上还闹醒她,按着她狠狠折腾了一通呢。
孟元晓眨眨眼:“棠哥哥,你怎么了?”
崔新棠顿了顿,大掌在她腰间捏了捏,“无事。”
孟元晓狐疑地看着他,“你同婆母置气了?”
崔新棠垂眸看着她,似笑非笑道:“圆圆的脑袋瓜里,整日都在琢磨些什么?”
孟元晓也觉得是自己多想了。
她一双湿漉漉的杏眸殷殷地看着他,“棠哥哥,那你同我一起回孟府吗?”
“嗯。”崔新棠答应着,顺势抱着人起身,往外走。
孟元晓更开心了,整个人攀着他,问:“二婶近来怎这样消停?”
崔新棠道:“二婶前段时日擅作主张,在府里安插她娘家亲戚的生意,被母亲斥责了。”
孟元晓眨眨眼,“二婶娘家亲戚也做生意吗?既然如此,钱给谁赚不是赚,为何不照顾亲戚生意?”
崔新棠好笑地看她一眼。
孟元晓略一想便明白了,就秦氏那般贪婪的,只怕暗中不知要耍多少手段。
果然,崔新棠道:“先前母亲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二婶却串通娘家人,只半年就从公中往她自己腰包搂了几百两银子。”
说完顿了顿道:“所以二婶同你说什么,你听着便是,不要往心里去。”
“我知道了。”孟元晓点头如捣蒜,“二婶娘家亲戚也有做布庄生意吧?”
崔新棠顿了顿,“嗯。”
孟元晓便明白了,秦氏三番两次故意在她面前提起新云布庄,大概是想让她亲戚的布庄取而代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