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氏看在眼中,只觉得牙都要酸倒了。
崔新棠只作未察,“侄儿怎瞧着,婶母最近清减了些?”
秦氏啧一声,闹了红脸,“你这孩子,怎么拿你婶母取笑?”
“婶母今日又同圆圆说了什么?”崔新棠捏着孟元晓的手,缓缓道。
“每回婶母过来,圆圆都要同侄儿闹上一场,婶母行行好,心疼心疼侄儿。”
孟元晓:“……”
她哪有!
秦氏没好气道:“没说什么,这不是二郎也该成亲了,我想着和圆圆打个商量,到时让二郎媳妇也跟着陈氏一起学学规矩。”
崔新棠一顿,“已经有了中意的人选?”
秦氏说得含糊,“倒是有几个合适的人选,回头还要请大嫂帮忙掌掌眼。”
崔新棠淡笑着,“是该仔细些,叔父到底是男子,不懂这些,二郎的亲事,还是该婶母来操持。”
“只是婶母这话在侄儿和圆圆面前说便也罢了,在旁人面前还是不要说。”
“崔府好歹是上京城的高门大户,若让人知道您给二郎挑了个没规矩的媳妇,岂不笑话我们崔府。”
秦氏一噎。
崔新棠:“圆圆乖巧懂事,不过年纪小,跟着陈氏学习掌家理事,婶母更不要抹黑圆圆。”
孟元晓:“……”
秦氏:“……”
秦氏这下再也挂不住脸,装都装不下去,也顾不得长辈的威严,站起身气哼哼走了。
崔新棠:“红芍,送二夫人。”
孟元晓:“棠哥哥,你把二婶得罪了。”
崔新棠扬了扬眉,显然不放在心上,却问:“二婶可有同你提起二郎的亲事?”
“没有。”孟元晓摇头。
说罢迫不及待扑到他身上,搂着他的脖子问:“母亲如何说?”
崔新棠似是有些出神,闻言朝她挑眉笑了笑。
孟元晓十分上道,当即斟了一盏茶递到他嘴边,甜甜道:“棠哥哥辛苦了,快吃茶。”
崔新棠哼笑一声,就着她的手饮过茶,才道:“你既是要做崔府主母的,掌家之责定是甩不脱。”
孟元晓:“……”
“不过,夫君替你向母亲讨要了陈氏,日后陈氏便跟着你,你随陈氏慢慢学,有陈氏帮你托底,不急在一时。”
“果真吗?”孟元晓眸子一亮。
崔新棠好笑道:“母亲是答应了,但也要先问过陈氏才行。”
曹嬷嬷是吴氏从娘家带过来的,早年吴氏替曹嬷嬷消了奴籍,又为她寻了个还算殷实的人家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