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在胸前掂了掂,莫名有些遗憾。
她盯着自己的脸想,要是再长大些就好了。
这样她就可以正大光明地觊觎费理钟。
十八岁的少女身体已经发育成熟,身上的肉都长得恰到好处,细腰丰乳,双腿修长,皮肤白腻光滑,浑身散发着清纯的气息。
年轻的□□本就更具吸引力。
更何况,她长得也不差。
所以,费理钟对自己到底是什么感觉呢?
他真把自己当孩子看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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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子另一端,男人扯了扯衣领,偏头打量起脖子上的牙印。
未曾处理的伤口愈发红肿,确实有些明显。
他伸手摸了摸。
指腹在浮肿的地方摩挲,他不由得想起少女那两颗白皙尖锐的虎牙,带着细微的疼,从脖子传到身上的每一处神经。
撕扯带来的疼痛,让那处裂开一道口子,沁出血。
他却盯着那处低笑:“真像猫一样。”
简单用清水处理了伤口,他重新敛好衣领。
出去时,又恢复了先前那副淡漠散漫的模样。
对面调酒的女人见他回来,将吧台上的鸡尾酒推过去,悄悄打量了他一眼,调侃道:“您看起来心情不太好。”
费理钟捏着杯缘抿了口,没回答。
眼睛却盯着掌中的高脚杯。
沙漏高脚杯里沉淀着棕红色鸡尾酒,浅白的冰块漂浮着,底部有颗带捻樱桃。
泛着冷气的杯子凝了层霜,在杯沿处聚集成细密水珠。
这款看上去并不像男士会喜欢的酒。
口味太淡,不够浓烈,没有伏特加的辛辣呛人,也没有威士忌的后劲,只有迷离的甜醺,口感清软,甚至谈不上酒。
费理钟突然造访,让杜薇玲感到十分意外。
他已经好几年没回国了,一来就点那杯“天使之吻”。
更让杜薇玲觉得更惊奇的是,这么多年过去,他还是对这杯酒情有独钟,怎么都喝不腻。
杜薇玲目不转睛地盯着男人的脸看。
俊美的男人总是会额外引人注目,更不用说像费理钟这样外形同样出色的男人,刚进酒吧就被无数暧昧视线缠绕。
光看那张脸都已经痴醉。
偏偏这样冷峻的脸还有一双勾人摄魄的眼睛。
只可惜男人性子太冷,眉眼凝肃,看上去有些烦躁。
即便是胆大的姑娘主动上前,也被他一刀凌厉的眼神吓得退回去。
杜薇玲倚在吧台,将手中的纸牌转了又转。
将心中的悸动压下。
见男人点起烟,她轻轻将烟灰缸用指尖推了过去。
豆蔻指甲泛着莹润的光,她浅笑,带着一丝撩人的意味:“您和女朋友吵架了?”
男人却冷冷扫了她一眼。
似乎在警告她不要多管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