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的一声响,余音在寂静的更衣室里回荡。
“邱琪,帮我个忙。”
“什么?”
“帮我请个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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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漾前段时间确实挨了一顿打。
当梅媞气急败坏用烟头烫她,骂她是有娘生没娘养的贱种时,她也反手给了梅媞一耳掴子。
两人迅速扭打在一起,地毯上的细线缠住脚踝,装饰花瓶被撞倒在地,哗啦啦,砸了一地碎玻璃渣子。
场面很凌乱。
连平时经常劝和的阿姨们,都愣在了原地。
梅媞的手死死掐着她的耳朵,锋利的指甲刺破了耳廓,流了点血。
她不停地扇她,一边扇一边骂,舒漾半边脸都被打肿了,咬着牙使劲扯她头发,疼得梅媞龇牙咧嘴骂她贱人。
不过舒漾也没完全占据下风。
十八岁的少女已经出落得高挑,梅媞没法完全压制住她,只能用尖锐的眸子盯着她,露出讥讽的笑容:“跟你妈一个德性,都是只会勾引男人的狐狸精。”
“我哪能跟你比呢,梅阿姨。”舒漾翘起嘴角,舌尖微卷,将唇角的血迹舔舐干净,眼神轻佻,“昨晚你叫。床的声音都快把屋顶掀翻了,那位叔叔还夸你水好多呢。”
梅媞顿时脸色一红。
她恶狠狠瞪着她,扬起的手铆足了劲:“小小年纪满嘴骚话,也不害臊!”
舒漾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猛地挣脱她的束缚,从地上爬起来。
梅媞被推倒在沙发旁,手臂磕在折角处,疼得她尖叫,而舒漾趁机跑向玄关,砰的一声把门关上。
一门之隔,世界清净。
舒漾剧烈的心跳逐渐缓和。
她从口袋里掏出镶了裂痕的镜子,看着镜中头发凌乱的自己,用指尖碰了碰还在流血的嘴角,忍不住啧了声。
还好她只是脸肿了,没真的破相。
要破相了,她还怎么去勾引那个老男人。
舒漾想起那张斯文的脸就犯恶心。
谁能想到,那个戴着眼镜一本正经,看起来温和可亲的大学教授,背地里其实是个玩得极花的老变态呢。
只是老变态最近已经不满足于简单的撩骚。
他请求舒漾把她穿过的袜子内裤送给他,还提出想包养她。
舒漾冷笑。
老变态想得还挺美。
她让他滚。
不知触动了哪根神经,老变态兴奋地让她多骂几句,他爱听。
以前她还能尊称他一声“宋教授”。
现在骂他一句变态都脏了自己嘴。
同样,她也觉得梅媞恶心。
在费长河去世没几天,她就迅速勾搭上比自己小十岁的男人,并悄悄将对方带回家过夜。
每个晚上,舒漾都在隔壁黏腻琐碎的叫。床声中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