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落得愈发昳丽动人。
他的目光过于直接,如有实质般落在她身上,带来轻微灼烧感。
舒漾忍不住紧张起来,捏着烟盒的手指不自觉收拢。
费理钟忽然掐着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掰过来,眼睛微眯:“什么时候学会抽烟的?”
舒漾倔强地想撇开视线,却被他的手钳制住,挣脱不得。
避无可避,躲无可躲。
舒漾只能被迫迎上他探究的目光。
他的眼眸实在太过深邃,既阴鸷冷冽,又柔情溺人。
如万花筒,只一眼就会坠入迷离漩涡。
他半眯着眼睛的时候,是他生气的时候。
却也是最性感的时候。
那一瞬,她差点就要屈服了。
那些深藏的思念如潮水般涌来,闸门大开,狂泻不止,将漂浮在上边的愤怒恨意全都卷走,只剩下满腔的酸涩与委屈。
舒漾抿着唇努力抑制溢出的情绪,更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她怕自己多看一眼就会心软。
他可真狠心啊,怎么能忍住三年不回来看她一次,哪怕一眼。
而她却想了他三年,每天眼巴巴盼着他回来。
他其实根本就不在乎她吧。
说不定他在国外过得好好的,玩得花天酒地,早就把她抛之脑后了。
她忽然觉得堵得慌。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胸脯剧烈起伏着,愤怒使她的脸颊开始泛红。
她猛地甩开他的手:“要你管!”
刚走两步,手腕忽然被人拽住。
紧接着天旋地转,等回过神来时,人已经被费理钟打横抱在怀里,一双结实有力的臂膀牢牢束缚着她那两条不安分的腿。
“费理钟!”舒漾意识到他在干什么后,羞耻又愤怒地红了脸,拼命推搡着他的胸膛,“你放开我!”
然而他的胸膛实在是太过结实,如铜墙铁壁般,她的力道如同搔痒,没起到半点作用。
反而使得他的力道加大,她被死死箍在怀里,根本动弹不得。
“叫我什么?”费理钟忽然低头睨她。
舒漾忽然噤声,在他危险的眼神中,乖乖闭上了嘴。
见挣扎无果,舒漾忽然扑过去,咬住他的虎口,逼迫他松手。
眼角的余光向上扫,狠狠瞪着他。
可费理钟却纹丝不动,任由她咬。
他的视线始终聚焦在她脸上,那双眼明明看不出什么情绪,却让舒漾感觉到里边压抑着的深沉晦暗。
舒漾睫毛一颤。
心跳陡然加快。
她对费理钟怀着某些本能的畏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