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舒漾即将坐车离开那一刻,后车门忽然被人拉开,清冽的雪松香扑面而来。
费理钟长腿一跨,坐在了她身旁。
高大的身躯遮挡住窗外的阳光,后车厢顿时昏暗几分。
狭窄的空间里,男人炙热的体温透过空气源源不断传来,带着某些极具荷尔蒙的气息,熏得她面红耳赤,愈发坐立不安。
费理钟不知什么时候换上了西装,领带松散地挂在领口,跟他人一样有些散漫。
唯独脖子上的红痕异常明显,被牙齿咬过的地方微微肿胀凸起,牙印处的血滴子鲜红,既暧昧又色。情。
他却好似浑然不在意,没有处理伤口。
不加遮掩,任由它裸。露出来。
车厢里十分安静。
只有头顶的冷气扑过来,吹拂着舒漾额前的刘海,一飘一飘。
她故意扭开头望向窗外,不想与费理钟对视上。
可透明的玻璃窗,还是将他的倒映朦胧展现在眼前。
费理钟静坐着,西装外套半敞,胸前的衬衫撑得鼓胀,冷白的肌肤在昏暗中透着股柔滑感。
两条修长的腿被质感如缎的西裤包裹住,交叠着,隐约露出浑厚结实的股内肌,一双皮鞋擦得锃亮。
她本以为费理钟不会发现,没想到他忽然转过头来。
男人直白的视线毫不掩饰地落在她身上,脖子上,肩膀,腰,腿,好像每寸地方都被他来回审视,像是在给她上锁。
“训练完,要不要我来接你?”
费理钟的声音在左侧响起,哑的,还有些烟嗓。
舒漾却继续看向窗外。
装作没听见。
一只有力的手臂将她捞在怀里,一瞬间,她坐在了男人大腿上。
惯性作用下,她下意识扶住了对方的肩。
“费理钟——”舒漾想要尖叫,扭着屁股想下去。
“嗯?”他的手掌很大,轻而易举就将她两只纤细的手腕桎梏在掌中,另一手则拂上她的背,将尚有缺口的拉链拉到顶端。
不得不承认,他的手有特殊魔力。
舒漾只觉得被温暖包裹,被宠爱的感觉一瞬间填满心房。
可一想到他昨晚冷漠的态度,舒漾又忽然变脸。
“别碰我!”舒漾甩开他的手。
费理钟无视她的反抗与厌烦,牢牢地将想挣脱的鸟儿拽在怀里。
他喉结微滚,淡淡说:“下午训练完我会来接你。”
“别想溜。”他又提醒道,“我会让罗维跟着你。”
舒漾刚冒出的念头就被他识破,只能咬唇重重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