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理钟脸色微变,再次警告她。
却发现对方正笑盈盈望着他,眼里满是挑衅。
甚至在他越来越沉的眼神里,那只小脚不知羞耻地顺杆而上,脚心在大腿处徐徐摩擦,再慢悠悠搭在了上边。
私定的西裤总是过分宽松,布料柔软又透气。
那只小脚如入无人之境,滑溜地摩擦着男人结实紧致的大腿臂,越来越热,肌肉越来越紧绷,她才掂着脚尖,缓缓地,试探地向男人的腹部探去……
蒋梦寻能清楚地感觉到,自从舒漾出现后,费理钟的视线就不在自己身上了。
明明是看着自己的,余光却总瞟向旁边的人,心不在焉的模样。
她虽然努力寻找话题,谈及过去两人交情之类。
譬如他们曾经一起合作过的某个项目,后来得到学术界一致好评,譬如他们学校的某位导师年过七旬,却忽然娶了位比他小三十岁的年轻娇妻之类。
但无论她怎么说,费理钟总是一副敷衍的态度。
她便只能把话题重新引导至两家人的贸易往来上。
费理钟才终于有了些兴趣,也并不多。
即使他稍微回神,可表情却越来越严肃,总带着一股凛凛寒意。
她说不上来为什么。
只能小心翼翼地问:“费先生,我刚刚说错什么话了吗?”
对方探寻关怀又忐忑的眼神,瞬间勾回了费理钟的思绪。
他平静地捉住底下还欲作乱的玉足,手掌攥着脚踝,用了几分力道。
好可惜,差一点就碰到了呢。
舒漾被他抓着脚踝,想使劲都动弹不得,只能扭来扭去。
“蒋小姐如果还有别的事的话,可以找我的助理商谈相关事宜。”
男人的声音很冷淡,也没有特别的语调,却莫名让人觉得低沉压抑,透着股说不出的威严。
蒋梦寻愣了几秒。
他这是在赶客吗。
她颇为可惜地看了他一眼。
本来就极难见到面,好不容易见到他本人,她当然不舍得放弃这个机会。
要知道,当初他们学院听说有位豪门少爷要入学,还纷纷调侃说:“就算是少爷来了我们这,也得吃科研的苦。”
说来也奇怪,这位少爷不去传统的商学院,却偏偏选择去搞生物研究,委实有些难解。
大家都说,小少爷不自量力。等过了新鲜感这阵子,被实验室研究折磨够了,估计就老实收拾东西回家了。
可谁也没料到,那位传闻中娇生惯养的少爷,样貌竟如此俊美。
刚入学,照片就传遍了整个校园,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引起多大轰动,面对媒体的采访请求也只是冷漠拒绝,低调得不行。
再后来,惊艳的事就更多了。
他的学术研究,他的商业头脑,他在一年内光速拿到毕业证的奇迹,各种做法完全颠覆了他们对他的印象。
可一年后,他悄然离校。
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她也打探不到任何消息。
蒋梦寻的思绪在看见眼前的男人后回笼。
他的样貌倒是愈发英俊了,比之前多了几分成熟,眉眼间褪去青涩稚气,多了些冷漠与高傲,也多了几分让人看不透的变幻莫测。
从前张扬放肆的人,似乎变得愈发内敛深沉。
但本质上还是很狂妄的。
他看她的眼神,总有种高高在上的姿态。
即使他什么也不说,却总沉甸甸的如一座大山压顶,令她在他面前抬不起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