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不住蜷起舌头想要躲避,却被食指狠狠压住,压得很用力,她被迫张开嘴,发出呜咽的气音,像哀鸣的野猫。
费理钟却冷漠地俯视她,居高临下。
强硬地,不容拒绝地再将中指一并探入。
两根手指在她舌腔內搅拌,捉住了那条试图逃窜的小舌,捏着柔滑轻颤的舌尖,反复捻揉。
目光却淡漠的仿佛在把玩什么玩具。
被迫分泌出的唾液黏腻湿滑,把两根手指沾染得水渍光泽。
她甚至能感觉到他带着侵略性地,将她口腔里的每寸地方摩挲了一遍,粗粝的指腹抚摸着腔壁,像在给潮湿的墙刮去青苔。
“喜欢吗?”
他微微冷笑。
少女发出意味不明的呜咽,无法说话。
她想躲,攥着脖子的手将她头颅固定住,掐着下巴的手令她动弹不得。
手指过分修长,动作过分凶猛。
喉间温软的会厌被反复触碰,激起少女激烈的挣扎。
“喜欢给别人舔?”
他暗自用力,将那条不安分的小舌夹在两指间,撕扯拉伸,发狠似的蹂躏。
手指钳得她舌头发疼发麻,唾液源源不断分泌出来,伴着她眼眶的泪水一起往外淌。
少女像被玩坏的玩具,破碎残败。
罗维曾如实给他汇报过她生活的所有细节。
他对她的行踪了如指掌。
可百密一疏,距离太远,总有他看不到的地方。
欲望在阴暗中滋长开花。
他是男人,自然无比了解男人。
更知道像舒漾这样年轻貌美的少女,对老男人具有致命的吸引力,能把高高在上的圣人,堕落成瘾君子。
当罗维告诉他,舒漾当晚要去酒店与老教授会面时。
他差点就要控制不住买回国的机票。
他或许会抓着少女的手,不由分说地将她拽回家,野蛮且不讲道理。
任凭她撒气,任凭她质问:“你凭什么管我!”
胸中的怒火渐渐将脑海中的想象燃烧殆尽。
理智却在此刻忽然回旋。
他伸出的手终究是悬在了半空中,转而将桌上的烟夹起,啪嗒点燃。
“先生,机票还买吗?”
罗维如往常般忠诚可靠。
他摇摇头,将手中的烟放下。
窗外是,他听了无数遍的浪拍海岸声,滔滔不绝。
目光所及,是无垠的深蓝大海,没有帆船,没有飞鸟,如死般寂静。
隔岸观火的人总是心有不甘。
他精心呵护的娇花。
怎么能被别人摧残。
“他那晚是怎么弄你的?”
手指的搅拌动作依旧没有停止,看着眼前泪眼朦胧的少女,男人的眼神更加凉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