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渴得厉害,身上更是酸痛得厉害,只要稍微一动就如同被车碾过般难忍。
皮肤上的吻痕淤青斑斑点点,像在泥泞里挣扎的泥鳅,
“那就继续。”
第70章
范郑雅的直觉向来敏锐,她在男女情事上的经验相当丰富。
于是在翌日清晨看见舒漾的第一眼后,她便察觉到了些许不对劲。
在客厅吃着餐后甜点时,范郑雅的视线一直凝在舒漾身上。
然而舒漾却浑然未觉,直到被那过于执着的眼神盯得不自在,她才侧目疑惑:“怎么了?”
范郑雅的视线毫不掩饰地打在她的肩膀上,锁骨与肩膀相连的那片区域,一个突兀的红印点缀在曲折处,融合着梅红与薄紫,淤结成一小团,像是被人刻意嘬出来的暗沉,在雪白的肌肤上分外明显。
“亲爱的,你昨晚是不是偷偷溜出去约会了?”
范郑雅的嘴角翘起来,手指指向某个特征明显的地方。
范郑雅的记忆里只有酒醉后回到法蒂拉的场景。
她酒量虽好,几杯酒下肚后仍然有些醉意,不久后便早早睡着。
她记得舒漾和自己是被费理钟亲自接回来的,但费理钟并未追寻她们的过错,面容平静地坐在沙发上看报。看起来他心情很好,比昨日的神情更放松,还体贴地给她送来洗手用的温热柠檬水。
她的这个习惯很少人知道,从国内时便有了。
她权当舒漾告诉过他,所以并未太在意,只觉得费理钟对舒漾的生活把控简直细致入微,甚至连她的习性都仔细调查清楚了。
这很正常。
任何一个长辈都不希望自己精心养育的花朵被人摧残玷污,染上坏习。
范郑雅心中一边畏惧,一边又忍不住羡慕。
比起知道舒漾到底做了什么,范郑雅更多的是好奇。她惊讶于舒漾的大胆,于是这束打量的视线从犀利变为佩服,佩服舒漾能当着老虎的面偷腥。
“没有。”舒漾极速否认,低眉瞬间也发现自己肩膀上的痕迹。
那是费理钟昨晚过分的惩罚,在极致欲望的巅峰,用男人特有的低沉闷喘,重重吻在她肩上,但却也没有真的用牙齿去咬,更没有破皮出血。
她脸色微红,有些懊恼地伸手去遮,却被范郑雅先行一步。
她替舒漾拢了拢衣角的蕾丝花边,不动声色地遮住那处痕迹,嘴角尽是揶揄:“小舒,你胆子大了,你竟敢背着你小叔偷偷约会,不怕他发现罚你吗?”
显然范郑雅是不会相信她的谎话。
舒漾也并不擅长撒谎,尤其是在如此熟悉她的好友面前。
可范郑雅并没有饶过她,即便看出舒漾的窘迫羞涩,依然执着地追问:“你老实告诉我,昨晚那个男人到底是谁?你别藏了,快告诉我他长什么样吧,求你了。”
范郑雅一改先前的试探,反而开始用柔软的撒娇企图让舒漾松口。
她实在是太好奇了,舒漾三番五次推脱不肯说,反而让她对那个男人的真面目更加好奇。
舒漾也是心软,在她穷追不舍下,最终还是没扛住范郑雅的炮火连击,抿着唇说了句:“他,你认识的。”
“我认识?”范郑雅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继续追问道,“不会是你之前跟我说的那个男人吧?”
舒漾不记得自己之前说过哪个男人,她编造谎言的时候没有用心,连自己都忘了,只能敷衍着点头。
“天呐,他追你追到赫德罗港了?”范郑雅的八卦之心熊熊燃起,“你们什么时候见的面,你小叔知道他的存在吗?”
舒漾被问得愣神,一时间还没想好该怎么回答她,就听见范郑雅自顾自挑眉:“那个男人是不是你小叔的朋友?我说你小叔那么严厉的人,怎么会对你恋爱的事无动于衷呢,想来他应该和你小叔认识对不对?”
舒漾思绪堵塞,她如果说着她的话继续下去,也未尝不是一种完美的借口。但谎言只会越编越多,而她并不想让范郑雅蒙在鼓里。
舒漾没否认,但是紧接着她率先挑开话题,主动问起范郑雅来:“雅姐,你见多识广,我有个问题想问你,与感情相关……”
“亲爱的,你放心,他要是敢对你不好我替你去教训他。”
舒漾摇了摇头,露出一副忧愁的表情:“他对我很好,非常好,也很专一真诚。雅姐,你觉得恋爱最重要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