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可现在我和萧裕睡一块儿,如此萧裕娶了媳妇后,我们仨是不是就得一起睡?”
“是……不对!当然不是!”赵玉璘连忙否定道,“王爷娶了媳妇后,就是他和他媳妇一块儿睡,你须得单独一个院子,不能和王爷睡一块儿了。”
“对!”薛嘉贞道,“说来你现在就该分院子了。我娘都说你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和王爷睡一块。”
“不是我要和他睡一块儿。”江宴严肃地纠正道,“是他非要我和睡一块儿!”
说起这个江宴就来气!
如今学堂里,包括赵玉璘、薛嘉贞在内,有一个算一个,皆已独居一院,只他和几个家贫同窗还同大人一块儿住。
人家是家里条件有限,屋舍不足,不得已而为之,可承安王府这么大,萧裕就是舍不得单分一个院子给他!
说什么他还小,夜里睡觉不老实,爱乱蹬被子,必须得人抱着。
荒唐!
他都十岁了,小什么小?!
还乱蹬被子?
他是个傻子吗?蹬了被子会冻着自己他能不知?便是睡着了不知,但他从未被半夜冻醒过,可见蹬被子这事分明是萧裕扯谎。
后来,他缠着萧裕闹了许久。
谁知萧裕不仅不知反省,竟还直接将他抱到腿上,脱裤子揍了一顿!
该死的混蛋!
这下好了!
他要娶媳妇了,他们就只能三个人挤着睡。
思及此,江宴长叹了口气,而后愤愤道:“萧裕说,我在及冠前都别想和他分床,单独一个院子更是妄想。”
“可……娶了媳妇就该和媳妇一起睡了。”赵玉璘道。
“对啊!所以我才要他娶一个睡觉老实的嘛!”江宴理所应当道。
闻言,赵玉璘和薛嘉贞目瞪口呆。
他们觉得哪儿不太对,可一时间又说不清是哪儿。
“当时我嫂嫂刚进门,我闹着要和他俩一块儿睡,我哥还将我揍了一顿。”赵玉璘喃喃道。
江宴抽了抽鼻子,羡慕道:“看你哥多好,萧裕就是个混蛋!”
……
商量了半晌,最终江宴决定亲自来东苑掌掌眼,看看老太妃到底选谁,也看看有没有合他眼缘的。
若老太妃选中的他不喜欢,他喜欢的老太妃没选中,那萧裕也必须娶他喜欢的!
纵然老太妃是萧裕他娘又如何?
于是,三人底下人不注意,悄悄从主院溜出来,唤了春茂四人来。
四人起先一听江宴要到东苑去,忙唬得摆手!最后江宴发了好大一通脾气,四人才勉强同意偷偷带他过来,只看一会儿就走。
然而,说是来帮萧裕看新媳妇,但此时江宴看了半天,都在看萧裕他娘。
他原本以为是个老太太,没想到这么年轻,萧裕长得还挺像。
“哎!我看到我四姐姐和嫂嫂了!”赵玉璘用手肘顶了顶江宴,往亭中一指,道,“看到了吗?老太妃左下方的那张案上!”
江宴和薛嘉贞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但见一名身着鹅黄小锦袄、葱绿凤尾裙,生得玲珑娇俏的姑娘正侧身与同伴说着话。
这时,端坐在上的老太妃对她说了句什么,她笑着低了低头,而后伸手拈了块儿手边的梅子。
见此,赵玉璘瞬间瞪大了双眸,压着嗓子震惊道:“她竟翘着兰花指!呕!她在家都是直接抓一把塞嘴里的!”
江宴也震惊道:“你四姐姐竟可以笑得如此温柔?怎么我们每次去你家,她都张牙舞爪地追着我们打?”
“是我,不是你们。”赵玉璘纠正道,“她在家天天揍我!”
“那这样能看出个什么?保不准都是装的,过了门就追着阿宴打!”薛嘉贞担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