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晏修却不依不饶,微微倾身,更凑近几分。
鼻尖贴着鼻尖,气息交织,季晏修追问:“嗯?好吗,棠棠?让我和你住在一起?”
“好,好。”舒棠耳根发软,她手推上季晏修的胸膛,说,“我陪你一起。你不要在大庭广众之下离我这么近啦。”
季晏修看着舒棠泛红的耳垂,说:“我离我太太近一点怎么了?又不是别人,你说呢?”
舒棠还未开口,季晏修已心满意足地站直身体,说:“我们走吧。”
他本也只是逗逗舒棠,适可而止,不会过分。
……
一出宴会厅,寒风像浸了冰水的绸缎,贴着皮肤往骨头里钻。舒棠裹紧银灰色貂皮披肩,也抵不住冷意。
宁昭跺了跺脚,说:“太冷了太冷了!要被冻僵了。”
“车来了。快快快,上车!”阮相宜说着,拉开车门坐进去。
车内暖意混着车载香氛扑面而来,稍稍驱散一点寒冷,舒棠提着裙摆,坐到阮相宜身边。
季晏修等三人都坐好后,才拉开副驾的车门。
他们乘同一辆车回到酒店,阮相宜忙着要热可可,季晏修和舒棠在前台处又单开了一间房。
“既然你来了,我们当然不能占着棠棠不放手。”阮相宜笑着对季晏修说,“那就祝你们度过一个愉快的夜晚吧。”
“谢谢。”季晏修“嗯”了声,说,“你们也是。”
宁昭挽着阮相宜,四下打量着舒棠和季晏修的房间,说:“那我们就先走啦,这里被我们照得有点太亮了。”
言下之意,她们在这儿就是电灯泡。
舒棠挥了挥手,说:“那我们明天见。”
“拜拜拜拜。”
“好,拜拜。”
宁昭和阮相宜异口同声地说完,手挽手离开。
季晏修和舒棠跟在她们身后,把她们送出门去。
季晏修新订的房间和舒棠等人原来的房间离得很近,等看着宁昭和阮相宜进了她们的房间,季晏修把舒棠拉进自己怀里。
“等一下哦,门都没有关呢。”舒棠小幅度地挣扎了一下。
“抱一下没关系的。”季晏修拥着舒棠,旋身进了房间。
“砰”。
门被阖上。
外面世界的喧嚣瞬间被隔绝。
舒棠闻到季晏修身上熟悉的雪松冷香,混着伦敦夜晚微凉的湿气,还有她的香水尾调。气息却是炙热的。
她后背抵在门上,细密的吻已经落了下来。
“冷不冷?脸这么凉。”季晏修手抚摸着舒棠的脸,低声问。
“还好。”舒棠气息还算稳。
身体其实还有些冷,但血液已经开始升温。
叫嚣着、沸腾着。
无声诉说着。
“我好想你,棠棠。”季晏修一下一下亲着舒棠,温柔地厮磨着,又问她,“你有没有想我?”
“嗯,想你了呀。”舒棠仰起颈,细白的指尖攀上季晏修的肩背,感受着西装面料下紧绷的肌肉,“好想你的。”
她声音放的又软又轻,尾音微微上扬,像带了小勾子,一下勾在季晏修的心上。
季晏修的手指穿过舒棠脑后的发丝,温热的掌心贴在她的颈侧,慢慢加深这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