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二蛋跟腔,“行呀,这样一来,对咱们都公平。”
四人中,只有宋明月这个未参与者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她按着顺势敲打四小只的脑袋瓜,故作板脸生气,“怎的,我是你们的小仆人啊,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司徒翎笑嘻嘻着站到宋明月身后,谄媚地给宋明月捏肩,“哎呀月姐姐,你就看到我们这么喜欢喝奶茶的份儿上,你就给我们做嘛。”
“司徒翎!”晏河清低沉的嗓音从身后传来,“你最近胆子是越来越大了,要喝自己做,别老缠着你月姐姐做这做那。”
被呵斥的司徒翎立马焉巴成了鹌鹑,还在小声犟嘴,“可是月姐姐做得好喝呀,我就想喝月姐姐做的。”
说完,司徒翎就又被晏河清瞪了一眼,秒变乖,“好嘛好嘛,我们自己做便是了。”
而祁东和戚风再听到‘司徒翎’三字,视线恨不得钻进司徒翎的皮肉里,将他里外看个清楚。
祁东声线略显激动,“你,你是司徒老爷子的孙儿,对吗?”
司徒翎循声看去,一改刚才的活泼态度,脸颊红而滚烫,腼腆着把自己藏到宋明月身侧旁,轻声回应。
“我是。”
宋明月被司徒翎的两面性格给逗得大大大笑,出声调侃,“哟,刚才是谁嚣张地让我做奶茶给他喝来着,怎么看到两位陌生的大哥哥,就怂啦。”
葛小玉和宋明月站一边,“就是就是,刚刚的那股嚣张劲儿呢。”
戚风冷不伶仃吐了个字,“像!”
“是吧,”祁东仰头哈哈笑,“我也觉得像。”
除二人外,其他的都听得云里雾里的,但很快就被祁东的话给拉回了主题。
祁东说:“我们此次过来,的确是来找司徒老爷子的,不过刚才过来去找了老爷子,可惜来得不巧,老爷子清晨便进山了,所以我们只好暂住明月姑娘家等老爷子回来。”
“这样啊……”宋明月捣着脑袋委婉试探,“那两位找司徒爷爷作甚?我记得司徒爷爷十几年前就在住到碧水村了,那时候两位应该还是小孩子吧。”
对于这个问题,祁东回答很简短,“我们也只是受人所托罢。”
话到此,宋明月也就止住了好奇,反正和她也没太大关系。
或许知道得多了,还会摊上麻烦也说不定呢。
*
转眼,祁东和戚风住到家里来,已经有五天了。
宋明月还发现晏河清同他二人的相处模式怪有趣的。
这不,一大早,宋明月睁着两只惺忪的睡眼推开房门,就见晏河清到井水旁打了一桶水准备进屋烧水做早饭。
祁东和戚风眼尖,就跟抢活儿似的冲上来,相互争夺着干活。
晏河清不耐地皱着眉峰,对二人的态度特别凶,他冷声呵斥,“滚一边去,别碍我手脚。”
“哟,一大早上火气这么大啊。”宋明月环臂半倚在门框边,含笑着打趣起晏河清来,“那要是我帮你,你是不是也要凶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