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让他们把绳索和迷药拿来,”为首的壮汉捂住宋明月唧唧呱呱的嘴巴,防止她再次引来路人。
随后用蛮力将宋明月给压制在地面上,摁紧压嗓威胁,“妹子,我劝你最好识相点,乖乖束手就擒跟我们走,我们不伤害你,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宋明月听到‘迷药’二字,就知被带走的后果,她一不做二不休,反手拽住壮汉的辫子用力扯,疼得壮汉连连俯身迁就。
眼见另一位也扑上来,宋明月对准对方的裤裆用力踹了一脚,锥心的疼痛让对方捂紧裤裆连连后退,没能上前帮忙抓。
她则趁身上的壮汉被暂时转移注意,猛然转过身,背着地,也不管是哪个部位,抓住张嘴就咬下去。
壮汉肩膀又是一疼,反手就给宋明月一巴掌,重力落在脸上,疼痛感中伴随着麻木,耳朵也传来阵阵耳鸣,口腔中更是溢出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宋明月甩了甩晕乎的脑袋,用尽全身的力气同对方搏斗推搡了一番,却终究还是以体力不支被壮汉锁住,死死禁锢在尘土飞扬的地面上。
随着耳边传来悉悉索索的跑动声,宋明月没时间管顾,深呼吸扯嗓大喊,“晏河清,救命啊,快来救救我,有人要抓唔……”
话音未落,嘴巴再次被壮汉捂住,同一时间,一道矫健的身躯从天而降,似一只利箭冲进巷子里,几乎是将壮汉给撞飞出去。
不等宋明月看清楚状况,身披麻布补丁的晏河清已然同四五个壮汉缠打在一起,打斗方式又凶又狠,仿佛一头红眼的凶手,击得对方不断后退。
巨大的**有一次引得路人纷纷探头进来观望,窃窃私语。
宋明月见晏河清短时间脱不开身,便从兜里掏出一枚碎银交给一位面柔的妇人,“婶婶,麻烦帮我们寻几位官兵过来,稍后我再给您两枚碎银。”
有钱能使鬼推磨,妇人点头,转身消失在人群中。
巷子里,双方依旧打得激烈,不过单打独斗的晏河清明显占了上风。
对方眼见形势不利,直接抄起地上倒成一片,杂乱无章的棍棒,对准晏河清就是一顿敲打。
落在皮肉上沉闷的声响都疼得沈枝的心脏发颤,她左瞧右看,也抓起脚边的棍棒趁乱冲了进去。
打不过,又不能放任晏河清一个人被揍,那她只能闭着眼睛跟着一起承受,大不了两个人一起疼,做个伴,相互舔舐伤口。
只是对方的棍棒始终没有落在宋明月身上,整个人还被拢进散出熟悉气味的胸怀里,视线也不断随着晏河清的动作天旋地转。
晏河清的身手还蛮不错,即便带着宋明月这么个帮倒忙的弱鸡,还能同四五个壮汉打得有来有回。
待妇人带着官兵过来时,壮汉们已经全部被晏河清给制服,趴在地上哭爹喊娘,连连求饶。
彼时,晏河清草笠落地,三千墨发随着发带脱落而散落在肩上,衬得那张脸极其俊朗。
连宋明月这个缺根筋的都没忍住多看了两眼,这才俯身捡起草笠套上晏河清脑袋上,防止被其他人瞧见,引来多余的麻烦。
官兵见到躺在地上哀嚎的五个壮汉,从怀里掏出几张画像,认真对比,转后激动地握住晏河清的手道谢,并表明缘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