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会的,”晏河清说:“我就随便寻些有用的线索,就破了几个案子,这个则是奖赏。”
话到此,宋明月秒变小狗腿,她谄媚着绕到晏河清身后,将他往屋里推,“来来来,到咱们按摩小时刻了,看在我家晏公子赚回这么多钱,我一定会把我家晏公子伺候得舒舒服服。”
晏河清眉峰轻扬,捏着揶揄的腔调调侃起宋明月来,“那既然本公子今日挣了这么多工钱,明月是不是考虑给我加些私人活儿啊。”
宋明月挑眉,笑得焉儿坏,故意凑到晏河清耳廓边,流氓似的吹了一口气,“晏公子,你不正常,非常不正常,居然要我接私活儿。”
“怎么就不正常了?”晏河清翻过身,直接枕到宋明月腿上,厚着脸皮索取,“我今个儿不是费了点脑力去破案吗,我不过是想要明月给我按按头罢,有何不妥?”
“这样啊……”宋明月声线拉得极长,坏笑,“我还以为晏表哥你想要我接其他私活儿呢。”
晏河清挑眉,“比如?”
“比如……”宋明月垂眸,目光落在晏河清自然闭合的唇上,“亲你一口什么的。”
她话音一落,暧昧似那决堤的河水,从四面八方扑来,席卷整间屋子。
还是晏河清打断了这暧昧到令人脸红的气氛,他移开目光,轻笑,“可别,要是明月真亲了我,那明月未来丈夫不得拿刀架我脖子上啊。”
宋明月也意识到刚才自己玩笑开大了,也顺着晏河清递来梯子下,“岂止是拿刀架你脖子上哦,怕是要跟你不共戴天,见你一次,揍你一次呐。”
气氛在二人正常的聊话中慢慢恢复正常。
晏河清抛出了一个二选一的问题,“若真这样,明月会帮谁?”
“自然帮有理的呗。”宋明月稍稍仰起下巴,自夸,“我可不是那种自私自利的人,只遵从客观的,正确的,有理的事物,谁也别想从我这儿走后门。”
整晚,二人的聊话天马行空,宋明月甚至还躺到晏河清**,继续随着他侃侃而谈。
直到煤油灯燃尽,这场有趣的对话才被迫结束。
宋明月揉了揉酸涩的眼睛,嚎了一嗓子,“不行了不行了,好困,我明天还有事儿呢,得去睡觉了,不然就起不来啦。”
她匆匆道完晚安,便借着外头的月光翻身下晏河清的床。
不料眼睛酸涩,看岔了,一脚踩空,重重砸在晏河清硬邦邦的胸怀上,和他来了个直面拥抱。
坚硬与柔软相碰,还是以此般暧昧的女上男下姿势,二人难免会惊慌。
却又因惊慌而缠做一团,慌乱之间,宋明月只觉得唇前一热,耳边尽是晏河清喉咙滚动的声响。
腰间更是一片灼热,甚至烧上了她的整片后背,又酥又麻。
只一下,宋明月便摸爬带滚着下了床,跟个贼人夺门而出。
晏河清望着紧闭的房门愣了会儿神,这才抬起手掌,以抚摸的手法拢了拢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