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便以赔偿为名,她成为了花花公子的可怜小女仆,又在一系列爱恨纠葛的经历里打动了浪子,单纯倔强而努力的小白花成为他阅尽千帆后的唯一。
司量量也在这一次意外中结识了程小语,看着她与花花公子角逐,她与她在一次次相互分享鼓励中逐渐产生了友谊。
她曾真心为她们的美好结局感动,但此时的司梁,也是发自内心的几欲作呕——好比吃下了一根腐坏发臭的烂黄瓜。
过去那段维系于男人情缘的女性友谊,如今看来是如此的脆弱而魔幻。倒宁愿像现在一样,毫无交集,却各自活得恣意。
她本就坚韧顽强,在这个世界想必不再会被家庭拖累,而是可以纵情去做自己的事业……
思绪万千的司梁减轻了对现实的关注,回过神时猛听到一阵惊呼,便感觉身上突然一凉
——那个侍男脚下一个趔趄,将茶水倾在了自己身上。
她惊讶地看着贴在身上的单件薄衫,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是相同事件的主角。
来不及做出反应,她便听见嬴后渠怒气冲天的责问:“怎么选上侍者的,会不会走路啊。”
那个犯了错的侍男一脸惊惶不安地道歉解释:“对不起,刚才走到这里的时候忽然被什么东西绊倒了……”
众人低头看去,司梁和嬴后渠中间的狭小走道一片平整。
“难道是我伸腿把你绊倒的?”嬴后渠忿忿道。
司梁不语,以审视着跪坐于地的少男,他面色通红,桃花形状的泪眼里尽是无辜——与那花花公子,面目确有几分相似。
她忍不住看向宋秉语,而宋秉语也恰好对上她的视线,欲言又止地开了个头:“那个,小梁少……”
司梁静静地等待她说下去。
曾经的场景里,做侍应生的程小语意外失手,参与聚会的司梁出声劝解。
在这个世界,她身边的许多人际关系都**差阳错地维系原样。那么,是否宋秉语也会因此与这个男人产生交集?
司梁厌恶地瞥了一眼犯错的少男,哪怕在这个世界的他不复尊贵多金,并未**滥情,她也难以接纳。
她一边好奇宋秉语的选择,一边又想要阻止她与他的一切交集。
“小梁少,听闻你平日为人大方,不爱计较,但我可告诉你——”宋秉语摇头道:“这家伙应该不是初犯了。”
听到意料之外的回答,司梁懵住:“啊?”
“上次泼我的就是他,我说呢,怎么见着如此眼熟。”宋秉语冷笑道:“我看,要么是他腿脚有问题,要么是吸引女人的惯用伎俩。”
“不是,我没有——”
在司梁点头同意下,嬴后渠喊来夏典的人事管理,直接把叫冤的人请了出去。
后续的剧情陡转之下,并没有预期发生。司梁心情复杂,既庆幸没有狗血地发生交集,同时又为背离预期的偏差感到不安。
“哪个中学选上来的,查一下。”嬴后渠吩咐人事,抱怨道:“男子多狡诈心计,这样的事情也不是第一次发生,你们该加强筛选。”
司梁皱眉:“中学?”
她记忆中,她们似乎都是同级学生。两个世界她身边的人几乎与原来的年岁相同,她不由得产生了质疑,他们是同一个人吗?
“怎么了?”嬴后渠问她。
司梁看向人事道:“把他的资料也给我一份。”
尽管她与这人在过去世界的交际并不深,但程小语给她分享了许多信息。根据名字相似、同辈亲属关系相同的原则,她应该可以判断是否是同一人。
话一出口,周围的目光顿时聚焦到她的身上,一个赛一个的耐人寻味。
嬴后渠难以置信:“你、他……”
司梁:“?不是,别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