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皇宫森严却又气派,长长的青石路一眼望不到边,红墙绿瓦、玉砌雕阑,我初来乍到渺小的可怜。
一层一层的查验,士兵们有一张张冷酷无情的脸,马小奔递出太妃给的请柬,他们上下打量我两下,我和小梦枝又齐齐把头缩了回来。
没见过世面,我们两个都胆小的很,生怕哪个环节出错被人当成心怀不轨的恶人。
停了一会马车继续往前走,我小心翼翼的撩开帘子看,离守卫远了些时才敢问:“他们让我们进了?”
马小奔狐假虎威:“三姑娘你放心吧,咱们是东厂的人,他们不敢硬拦的。”
…
东厂的人就能胡作非为了?
我不敢问,一会后把帘子放了下来。
又过了几道关,虽然都停下来验查了,但也算是一路畅行。
起初我还挺淡定的,但进了宫,过了这一层一层的检验,我实在是装不下去了。
我把小梦枝的手给拉住,她不懂,狐疑的看过来。
我:“我有点紧张。”
有一说一,我这人还算诚实。
她也挺有良心的,她没笑话我,因为她说:“我也害怕。”
看吧。
多没出息的一对主仆啊。
我欲哭无泪,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出来:“过了今天,咱们也算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了。”
小梦枝对这句话十分赞同,她狠狠地点头,恨不得给我竖大拇指。
但我们两个依旧忐忑,怕东怕西,不想出丑,也不想被别人笑话。
我希望马车能再走一会,最起码能等我稍微平静平静。
但是不能!
马车很快就停下来,马小奔告诉我马车只能走到这里,过了寿安门就是深宫禁地了,不允许驾车纵马。
我欲哭无泪,笨手笨脚的下了车,这一路都和小梦枝死死拉着手。
有宫人接待我们,知道我是谢槐的妻子,因此对我毕恭毕敬。
可我真受不了这样,他们一次又一次弯下来的腰、那谄媚讨好的模样要我好不自在。
宫宴还没开始,我们在一处亭榭下停了下来,竹板搭建的小路连着一处屋院,领路的宫人说我们可以在那里烤火等待。
“里面准备了点心茶水,夫人你还想要什么尽管吩咐小人。”
远远的能看见几个倩丽的身影,但我初来乍到不识得是谁。
领路的宫人是个十分机灵的,她看我一直看那里就出声解释:“是太妃邀请的其他夫人。”
兴致缺缺,从前我是一个爱凑热闹的人,但现在这里的热闹明显不好看。
躲还来不及,怎么会自寻死路自己凑上前啊。
应了声,我故作镇定的讲我不进去了,我在亭子里坐一会就行。
宫人弓着身子离开。
小梦枝凑到我耳边问:“你不紧张吗?”
…
我要尿裤子了。
我不过去,她们居然走过来,一开始我还十分侥幸的劝自己,说不可能是来找我的,但越走越近,我听见有人喊我谢夫人。
谢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