睨我一眼,男人说话难听至极:“先管好你自己。”
“我说真的,这可是深仇大恨。”歪着脖子去看他,我郑重其事,一副大事不妙的表情。
瞄他的脸色,希望能得到他的认同,谢槐却不愿意和我争论。
要伸手把我的头扳正,一伸手看见掌心的血,为此作罢:“少说没用的话,我看你脑袋不想要了。”
“眼下不就你和我嘛。”不服气,我小声反击,也知道这事不是我能随意谈论的,即便好奇也乖乖听话不再讲了。
谁知谢槐却叫我给逗笑了,迎着风雪无声扬了扬嘴角,是意气风发的从容模样。
那天晚上谢槐很晚才回来,后来我才知道,他是去找沈观南去了。
我以为这时候沈观南应该在乐瑶那里,但是谢槐跟我说,他说沈观南害怕。
他怕公主恨他。
哪怕心里知道,但不愿面对,因此躲了一夜月圆,大仇得报后找他喝了一夜的酒。
谢槐无奈,他说宿醉的滋味不好受。
——我可以为你两肋插刀,再有下次去找严雨时。
这是他的原话,我笑的乐不可支:“你怎么那么烦人呢,就不能挑两句好听的说。”
“他杀了那么多人,我还要安慰他两句啊?”谢槐觉得不可理喻,但他又叹息,说我还真安慰了他两句。
皱眉,自己都嫌弃:“不痛不痒的,就是气氛到了,我到现在都恶心着呢,不喝那么多酒好了,喝多了果真乱说话。”
随即如梦初醒,本都走了又回头问我:“我昨晚回来没对你乱说什么吧!”
“你说你离不开我,说没有我你的人生一片灰暗,还说没有我你活不下去。”想也没想,我脱口而出,那副煞有其事的样子要多假有多假。
果不其然,一抬头谢槐面色铁青的看着我,下一刻弯腰团起一个雪球砸过来:“醒醒吧你!”
但我说的都是真的,虽然今日当着谢槐的面我的确是夸大其词了,谢槐回来的确对我说了些话,不过没有我讲的这样肉麻。
白天发生的事让我睡不好觉,谢槐回来的声音吵醒了我,便披了件大氅推门去看。
四目相对,沉默着,彼此都有些意外。
合上院门,他提醒我:“外面冷。”
我只好把大氅系上,走去院子里:“你干嘛。。。你喝酒啦?”
点头,并且诚实讲道:“我好像还有些醉了。”
回应他的醉话,我往后退了退,把更宽敞的道路留出来给他。
谢槐看在眼里,点头对我的行为表示赞许,擦身时拿手在我头上拍了下,目不斜视继续前去:“好孩子。”
啼笑皆非,我在后面讲:“你果真醉了。”
“我当然醉了,我喝了很多的酒。”他一副理所当然的姿态,这模样还有一些无赖,走到门前时推了两下才给推开,可谢槐却没急着进屋,而是回头看我。
我在院子里,在他的身后,安静乖巧,见他回头我迷茫的瞪大了眼,无声询问他所为何事。
却听男人说:“我其实,很高兴。。。”
“高兴什么?”不懂,那时候反问回去。
他深深吸气,郑重其事:“很高兴你出现在我生命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