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当太监的命都不好。
“她一个女孩,怎么就成了太。。。”
当着谢槐的面,那两个字我说不出口,忧虑的抬眸,对上目光,谢槐宽慰我,对着我笑了笑。
思索良久,他说太多年了,都有些记不清了。
只记得一开始严雨时是在废太子崔颂宫中当值的宫女,但后宫嘛,向来都不安生,特别是男人当权的时代,女人就显得尤为可悲。
她们相互争宠、相互忌惮、相互算计…
太子妃善妒,严雨时当年是被人乱棍打“死”的,暴尸三日,才得了一张草席。
但有些时候你真的要承认,有一些人他命不该绝。
严雨时就是如此,那年谢槐年幼,这抛尸的活就落在他身上,严雨时突然把手伸出来的时候,给他吓得腿一软,跌坐地上。
惊魂未定,大雨从天而降,他抹去脸上的雨水,这个时候才后知后觉:“你没死?”
“救救我…”
“太子妃叫我把你扔了喂狗。”
“我不想死,求求你了,别让我死…”
后来她就活了下来,起初谢槐没地方安置她,把她藏在死过人的冷宫里。
后来丢了一个过路的太监,这世上凭空多了一个严雨时。
财发狠心人,只要你有胆识,够聪明,理所当然的东山再起、平步青云。
至于她和谢焕礼之间的事,谢槐了解的不多,只知道他们之间有书信往来。
“他们怎么认识的?”
“早年间谢家风光无限,多次进宫受赏,那时候谢吉常带他们进宫。”冷哼一声,谢槐讲:“来攀权附贵!”
“谢家的落魄…”
大方承认,他说是我的意思。
新帝登基,局势混乱,按谢吉的性子,必定会成为东厂的眼中钉肉中刺。
枪打出头鸟,刚极易折,到时候想留全尸都难。
“谢吉一定恨透了你。”
“老东西,顽固不化,又和崔颂扯在一起,日后有他的苦头吃。”
“东厂那边什么都知道?”
定定看我,谢槐讲:“宝姑娘,你可知道这天下都握在沈观南的手里。”
东厂番子遍布天下,四处都有我们的根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