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不上一呼百应,却有本事广知天下。
更何况崔颂是什么人,沈观南怎能放过他。
他想东山再起?
或者下辈子也不行。
沈观南必将他挫骨扬灰!
挫骨扬灰?
“沈观南为什么这么恨他?”想起过往种种,我补充道:“还有董太妃。”
问起这个,谢槐的话突然就停在这了。
他思索着,像是在纠结要不要告诉我,我也意识到自己的冒失,正想叫他不要为难的时候,谢槐便离我近了一些。
很近很近,贴着我的耳廓:“你猜沈观南本名叫什么?”
“他不就叫沈观南吗?”
笑了笑,谢槐说:“他姓崔,单字一个鹤。”
啊,这名字普普通…
他姓崔???
这是皇姓,当年太祖登基时下颁的第一条指令便是更名改姓。
不只是这一个姓氏,就是名字里有也不行,甚至同音不同字也不行。
因此,这天底下姓崔的,只此一处。
我顿悟,满是惊愕的去和谢槐对视。
满意我这个反应,男人把我手上的扇坠拿去,告诉我天快亮了:“你稍微睡一会。”
“谢槐。”
“嗯?”
“我更睡不着了。”
似也意料之中,他不意外,只是问:“怎样才肯谁?”
我认真想了想,说:“想你给我唱歌。”
“…我不会。”
“你会的,谢焕礼说你小时候给他唱过。”
有些恍惚,他不记得了,片刻后笑,伸手在我身上拍了拍:“这样行吗,太久没唱了,半点我也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