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加一条。”
“你说。”
“第四条,除身体特殊原因外,任何一方有需求另一方都必须满足,而且,我要我们的约定时效至少一年。”
想了想二人之间的关系,又觉得自己的失眠一时半会儿也不一定能好,徐意安点点头,低头在手机上输入文字。
刚打完最后一个句号,手里忽然一空,手机被人抽走,紧跟着一大片阴影落下,熟悉的男人气息扑面而来。
她被人抵在餐桌边,男人一手揽住她的腰,坚硬贴上她的柔软,一手撑在桌边,炙热粗糙的鼻息再次靠近,她还没来得及脸红,就被人咬住耳垂。
她小小的呜咽一声,揪住他胸前的布料,有点疑惑刚刚还在说话,怎么忽然就变成了现在这副样子。
而后男人的声音在耳边轻轻响起。
“那我现在有需求了,能履行一下第四条吗?”
男人身后是光线铺满的落地窗和客厅,而她的身后是未收拾完的碗筷,不知为何,在这样的场景下,她竟觉出一丝意外的温暖。
就好像,此刻覆盖着自己的这个人,已经熟识多年,是她的挚爱。
空气沉默了半晌,耳边是他的轻吻。
在午后的阳光里,她听见自己的声音。
“好。”
就在她难耐地抬起手臂搭在自己眼睛上时,却感受到身上的人停下了动作,正当她疑惑地想要抬头时,却忽然感到一片冰凉。
她被刺激到,微红着眼眶看他,“你在干什么啊?”
“上药。”
“啊?”她呆住了,上什么药。
“猜到你会不好意思买药,更不敢自己动手上药,所以。”他顿了顿,忽然一耸肩,晃晃手里的药,笑起来,“勉为其难,我来帮你。”
“你不是……?”
“先上药,毕竟身体最重要。”
等把手上的一切清理干净,他才慢条斯理地掀起衣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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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光线略微昏暗的餐厅客厅里都无人,窗帘紧闭着,空气里还有残留的腥甜情欲味道。
白色餐桌被人移了位,椅子歪斜放在一边,凌乱的碗筷堆在桌角,上面的亚麻桌布被翻折的错乱,散布着几块或圆或长条型的湿痕。
当然,最显眼的还是那个湿漉漉的牙印。
浴室里的水声渐歇,沈凛只围了条浴巾,就将陷入昏睡的女人被人拦腰抱起,裹上厚重的男士浴袍,严严实实地塞进了被子里。
床头柜上的手机从两个小时前就开始震动,而此刻又响起来,震动得声响穿透床头柜的台面,沈凛黑着脸捞过一旁的外套,摸起来手机,接通。
电话一接通,那头的大东就着急忙慌地开始疯狂输出,直到说了一大堆,都不见沈凛回话,才咽了咽口水,颤巍巍地问。
“沈哥?你……在听吗?”
那头传来一道关门声,男人松开被摁着的外放孔,声音平淡,“说吧,怎么了?”
“诶诶好,沈哥,昨晚您不是先走了,剩下的酒就让小赵调了,别的顾客都没说什么,但有个女顾客不依不饶,非说不好喝,偏要喝你调的,然后……”
随手点燃一根烟,一吸一吐,烟雾散去,站在阳台上听大东的絮絮叨叨,“嗯,然后?”
“然后她今早又来了,咱们还没开门就在门口等着,还带了几个人,跟夜叉似的堵在正门,您从不让兄弟们动手,我们就从后门进去了。”
他看了眼时间,已经快要下午五点,弹了弹烟灰,“还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