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赞颂过她娇嫩的脸庞,
越赞美越引人遐思,
记得那次她来到集市,
赶集的人都挤在她身旁,
那支歌带给她荣耀和赞赏。
有些人发疯似的为她举杯,
从桌旁站起,
声称已亲眼见证了歌中的姑娘;
只是他们把皎洁的月色
当成白天单一的亮光,
歌声让他们的心神迷途——
有一个还丧命于克罗恒的大沼泽里。
奇怪,这支歌的作者是个盲人;
但现在我明白了,没什么好奇怪的,
荷马就是位盲诗人,
悲剧中的海伦就辜负了所有活着的心。
噢,但愿月色和白光相互交融,
如果成功了,必定会使人发狂。
我一手创造的罕拉汉,
我在黎明时把宿醉中的他唤醒,
从邻近的农舍的某个地方。
见一位会魔法的老头儿,
他摸索着前去,
摔破了膝盖也没能阻挡他的渴求,
他对魔法着了魔,
二十年前我就已想通。
古老的院落里一群村夫在玩牌;
轮到那老流氓发牌,
他指下施了魔法,
桌上的牌变成了一群猎犬,
而他手中的那张牌变成了野兔。
罕拉汉叫着跳起来,
去追赶那些猎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