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什么地方?噢,我忘了——那就这样吧!
我又想起一个人,
他正陷入困顿,
爱情、音乐或剪下的敌人的双耳也不能让他快乐;
他正想着怎么能摆脱像狗一样的日子,
他曾是个传奇人物,
现在是这间老房子里的破产的主人。
房子成为废墟前,多少个世纪以来,
不断有匪徒,膝下绑着绑腿,
或脚穿铁靴,
爬上狭窄的楼梯,
他们的意向还存于大记忆,
用大木棒子敲打桌面,气喘吁吁,
叫嚷声打碎睡眠者的安歇。
我想问问大家,能来的都来吧;
年老的、穷困潦倒的、爬到一半楼梯的人,
盲目歌颂美人的教父,
杂耍魔术师派来的红种人走过荒芜的草地,
取得敌人耳朵的法兰契太太,
还有那个在沼泽里淹死的男人,
他奚落了缪斯,却选择了村姑。
所有年老的男人和女人——贫穷或富有,
他们是否踩在岩石上或经过这扇门,
在人群中或独处时,
都像我现在这样痛恨老之将至?
我已从匆匆离去的
人们的眼里得到了答案:
算了,都走吧,罕拉汉你留下,
我需要他伟大的记忆。
最执着想念的是
那个得到的还是失去的女人?
如果是失去的,那么你是出于骄傲、
怯懦、愚蠢、精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