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夏有些冷清的声音,让严亮半天没有回过神。
“你叫我什么?”
“爸!!”
“好好!!”
李夏一声亲昵的呼唤,让病床上严亮笑的眼泪都流了下来,右手死死握著李夏的左手,严亮扭头看向他四十多岁的儿子。
“看看你教出来的女儿!
有我教的女儿一半懂事么?
当初我就说让她去读医生,你非要任著她的性子去读什么金融。
现在她的眼里除了钱,还有什么?
怎么不知道让你女儿跟我女儿好好学学!”
“劝人学医,天打雷劈,並且小夏也没读医?”
严亮闻言眼睛一瞪。
“你还好意思说!
26岁的人了,毕业这么多年,身边的对象换了一个又一个,就没一个长久的。
等名声臭了,上哪找好人家?
这都是你当爹的失职!”
严宽闻言有些无奈的低下了头。
严亮见状又是无奈嘆了口气。
“我知道你一心仕途,这些年受我的连累,碍於国內政治规矩,卡在厅级副职没能更进一步,这些年为了避嫌,也不怎么跟我联繫。
现在我要死了,股份都给了你妹妹,家里没有商业资產,上面也就不会在卡你了。
只是进部的事,就要看你自己了。”
严宽闻言面色复杂的看了他爹一眼。
这些年自己都认命了。
还想著等退休后,继承他爹的遗產,换个大富豪的身份噹噹。
结果扭头自己爹把股份分个乾净,还一脸的为他好。
让他满心的吐槽都没地去说。
这会的功夫,不知道是不是將胸口的鬱气发泄了出来,让严亮莫名感觉轻快了不少,整个人都有些轻飘飘的。
仿佛是看到了自己儿子脸上的目光,严亮有些嫌弃的挥了挥手。
“你走吧,我现在看著你都烦,我要跟我女儿说说话!”
等看到严宽走出了病房,严亮才满脸笑容的看著李夏。
“这两年不是住院,就是在住院的路上。
算算时间,今年你该大学毕业了吧?”
看著严亮关切的目光,李夏还有些不太適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