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神接着告诉我,如果我能帮他杀一个人,他就会帮我扭转结局。”
“白果君,如果是你,你会答应这场交易么?”
不多时,青年的声音传来。
“我不知道。”白果的唇角抿成一条线,继续说道,“我玩游戏时,最讨厌做选择题。”
听到他的回答,产屋敷耀哉莞尔一笑,“我不一样,如果让我在一个人死和鬼舞辻无惨死之间做选择,我会毫不犹豫地做出选择,不论死去的那个人是我,还是其他人。”
“但是——”他握住白果的手,将一把匕首塞入青年手中,“我也从不相信所谓的神明。”
“如果我死了,那一定是抱着和鬼舞辻无惨同归于尽的决心而死。”所以,他根本不相信这份名单,他怎么可能苟活到最后一刻。
能够拯救鬼杀队的只有他们自己,而不是梦中虚影的神明。
“这把匕首是祂在梦中交予我的,祂让我取回‘一样东西’抹在匕首上,刺入你的心脏。”
白果低头仔细观察这把匕首,不论是手柄处组成神秘符号的奇特圆环,还是弯曲而坚硬的匕身,都在说明这把匕首并非这个世界的工艺。
如果游戏系统还在的话,他的头顶左上角大概会冒出来一个奥秘成功。
谋杀之神的气息从中传出,即将消散的旧神,对背叛之人展开了清算。①
不是,他都到异世界了,他博德之门的“爹”怎么还追过来了,不就背叛了祂一次么,作为一个神怎么这么小气,他玩到大结局的时候也没说还有这一劫啊。
吐槽完后,他抬头看向产屋敷耀哉,“所以主公你的意思是?”
“我虽不知祂让我找的那样东西是何物,却预感到那是一切邪恶与罪孽的集合体,绝不能让其他人得到。”
“白果君,我希望接下来你能够相信我的安排,前往游郭,想尽一切办法摧毁那样东西——咳咳、咳咳咳。”
一口血喷出,产屋敷耀哉站直的身体踉跄倒下,揪心的疼痛从胸口传来。
白果连忙接住他,短短几息,男人脸上那块紫色瘢痕竟是又向下蔓延了几分。
他脸色一变,怕是在梦中巴尔的虚影动了什么手脚。
没有丝毫犹豫,他从背包中取出最后一瓶高级治疗药水,全部灌进主公嘴里。
渐渐地,主公的心跳与脉搏平稳下来,守在主公身边,白果思绪良多。
在天亮天音夫人将主公接走后,他返回藤屋,收拾东西立刻启程。
——
到达游郭后,主公在信中告知了他取得“那样东西”的唯一信息——“花魁”。
此时此刻,他正坐在京极屋花魁的屋子里,聚精会神地感知这间屋子内是否有谋杀权柄的气息,直到鬼舞辻无惨的到来。
月光照进窗户,照亮了屋内。
粉色绸缎仿佛有生命一般划过青年耳侧,口罩飘落在地,衣着华美的女人眼神迷茫,在一模一样的两张脸上逡巡,脸一样就算了,气息怎么也一样。
无法理解,她下意识向妓夫太郎求助。
【哥哥哥哥哥!!你快出来!!这里有两个无惨大人!!】
她想起了自己上个月花魁赴宴,有一位客人讲的国外神仙的故事,好像是男人爱上了自己水中的倒影,叫什么来着,哦对水仙!
难道无惨大人也爱上了自己,于是像切西瓜一样把自己分成了两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