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从妹妹体内苏醒的妓夫太郎:。。。。。。
我的蠢妹妹啊。
【闭嘴,堕姬。】鬼王冰冷的声音在她脑中直接响起。
她抬头对上身侧猩红薄怒的眼神。
堕姬:QAQ
“无惨大人,请饶恕妾身。”
锃亮带着血迹的皮鞋在木质地板上落下“嗒嗒”的回声,鬼舞辻无惨缓步从堕姬身边走过,目光落到坐在木箱处的白果身上,如出一辙的竖瞳互相审视着对方。
优雅而残忍的男人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微笑。
“哦?有趣的仿制品。”
磅礴的杀意倾泻而出,“妓夫太郎,杀了他。”
跪伏在地的女人背部衣物突兀地鼓起,撕裂,从背后钻出一个赤裸着上半身的男人。
妓夫太郎往后捋了一把海藻般的绿发,抬起遍布斑点的脸庞,金色瞳孔上刻着上弦陆,语调拉长:“遵命——,无惨大人。”
“等一下!杀我之前,你难道不想知道蓝色彼岸花在哪里吗?”白果大喊试图自救。
他不知道无惨找蓝色彼岸花干嘛,但是肯定有用,不然也不会让上六一直呆在这里,还要迷惑人类帮忙。
这句话成功让距离他喉咙一步之遥的血镰停了下来。
“你知道在哪里?”鬼王收回了按在妓夫太郎肩膀上的右手,直视着他,眼神里明晃晃写着“说不出来就去死吧。”
他呼吸一滞,大脑飞速运转。
如果他从背包里掏出一个“狂蛙人的小号”假冒蓝色彼岸花,鬼舞辻无惨会不会信他,反正都是蓝色的。②
眼珠转了两下,他小心翼翼对鬼王露出一个讨好的微笑。
鬼舞辻无惨:“。。。。。。再用这张脸做出这种恶心的表情,我现在就杀了你。”
他忙拉平嘴角,“好吧,我不知道。但是——停停停,先别急着杀我,你难道不想知道我是谁吗!”敏捷拉满闪身躲开爆发的血镰,白果快速说完剩下的话。
一只手从侧面掐住了他的喉咙,他被高高举起,手的主人漠然说道,“你是谁我都不感兴趣。”
“不如我现在就把你吸收掉,届时你是何人,有什么秘密,我自会知晓。”
尖锐的指甲即将刺破颈间的皮肤,白果努力挣扎尝试挣脱那只手,断断续续开口:
“父亲,你要杀了儿子么?”
。。。。。。
三只鬼皆是一楞。
脖颈间的手指趁机被掰开,白果落在地上,他捂住脖子上青紫的指印跪地干咳几声,心想道:
反正那么多爹了,再多认一个也没事,无惨又不知道他会伪装,靠信息差能骗一时是一时,活下来最重要。
像无惨这种人,子嗣对他来说说不定威胁远远大于助力,他必须想一个能够让对方留他一命的理由。
抬起那张完美无缺的脸,他冷静编瞎话: